現在多少男人,連份工作都沒有,也賺不到錢。
她許招娣一個女人,能賺到錢?
哼,誰知道怎麼賺的,賣包子饅頭能賺錢,笑話,誰家不會做這些東西啊!
估計。
那個包子饅頭是她自己吧。
哈哈哈哈哈,現在這個院子裡又多了一個女人。
嘖嘖,這麼大的一院子,住的老的,小的,年輕的,全部都是女的。
誰知道她們在乾什麼勾當!
穀天明腦海中全部都是這些話,甚至開始不停給自己洗腦,絕對就是這樣。
而站在他身後的兩個兒子,則是直接了當的說出了心裡話。
“放屁,你們女人哪有本事賺錢,你們最大的本事,就是靠男人!”
“哼,你們能賺到錢,是不是張開腿就開張啊!”
說實話。
之前不管他怎麼鬨騰,薑雨眠還都能忍一忍,但是現在……
算了吧。
薑雨眠覺得,和他們說話都是在浪費口水,直接轉身就走。
穀天明就覺得,自己大概是說到她的痛點了,立馬就開始蹦起來,指著薑雨眠的背影罵。
怎麼囂張怎麼罵,怎麼惡毒怎麼罵。
有些話罵出來,不少人都趕緊讓孩子們回家去,彆聽了。
許招娣也捂住了甜甜瑤瑤的耳朵,穀奶奶一個勁兒的在喊,“作孽啊,作孽啊,都是我作的孽,我去死,讓我去死。”
李桂花攔著她,“你死了也沒有什麼用,你死了,他們就能更好拿捏甜甜了。”
現在正是有她在,穀天明還不敢做的太過分。
要是穀奶奶也死了,穀家其他人絕對會連夜搬進來,直接把許招娣母女倆打出去,生死勿論的那種。
然後,再把甜甜給賣了。
直接坐享穀家的房子和錢。
薑雨眠離開並不是怕了穀天明,而是要去找街道辦。
她直奔街道辦,進去找到劉主任,“有人辱罵軍屬,辱罵我父親,您看這件事情怎麼辦!”
既然穀天明覺得自己的罪名不夠大,那她就給他往上加。
她倒要看看,這個穀天明,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這兩年,薑文淵來過這邊很多次,劉主任也見過他,私下,還見過薑文淵。
對方說自家閨女住在這邊,希望他平時多照顧照顧。
所以,劉主任雖然一直知道有這層關係在,但是,始終都沒敢捅破這層窗戶紙。
現在聽到這話後,氣的眼冒金星。
這年頭,胡同裡麵住在大雜院裡,吵架打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為什麼就他這邊,每次都得上升到,找公安的地步啊!
劉主任跟著薑雨眠又匆匆忙忙的趕了回去,等他帶著人到的時候,穀天明和他兒子,正準備往院子裡衝呢。
一邊兒衝,嘴裡還一邊念叨著。
“這是我們穀家的房子,我憑什麼不能進!”
“我就要進,這是我們穀家的房子!房子裡的錢也都是我們穀家的!”
他正吼著呢,就聽到劉主任低嗬了一聲。
“閉嘴!”
他短袖的襯衫上,袖子上還帶著紅袖章,跟在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是怒氣衝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