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秦家之後,家裡除了孩子,基本都出去了,大家都忙得很。
現在最清閒的,也就屬薑雨眠了。
她先把孩子打發了出去,讓他們去找大壯玩去。
然後這才坐下來和薑文淵聊天。
思來想去,不管是爹,還是爸,她都有些喊不出口。
便折中的喊了父親。
比之前的薑首長,好聽太多了。
薑文淵點了點頭,對這個稱呼也很是滿意了。
然後又是相顧無言的長久沉默,秦川燒了熱水過來,給兩人添了茶之後,見兩人坐在一起不說話,氣氛都有些尷尬。
他便開口緩解氣氛。
“能遇到,能相認是好事兒。”
他糾結了一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喊了,然後才試探性的喊了句,“父親?”
見薑雨眠沒有反對,他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要是媳婦兒不樂意,那他立馬就閉上嘴。
“我們都已經成家立業,孩子也長大了,我想,父親現在應該不會跳出來,反對我們在一起吧?”
這是太多當父母的,會下意識做出來的舉動。
所以,秦川心底還是有些害怕的。
薑文淵愣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不會,我,我也沒有那麼資格反對。”
“是我對不起妻兒,是我對不起眠眠,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
薑雨眠覺得,她有必要解釋一下。
“在隨軍之前,過的確實苦,隨軍之後其實還不錯,秦川待我很好,秦家所有人對我都很好,孩子們懂事又聽話。”
這已經是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幸福了。
閒聊間,說起薑文淵當初為什麼會再婚。
“之前我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您的親生女兒,有些事情,也沒有那個立場去詢問。”
“現在,我有件事情,很想問一下。”
她是從薑保軍那裡得知,薑文淵和池婉結婚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分床睡。
現在兩人的關係鬨的就更僵了。
薑保軍是希望兩人能離婚的,他也願意把池婉當成母親贍養。
隻是,看兩人這意思,好像也沒有要離婚的打算。
思來想去,薑雨眠還是斟酌的開口道,“父親,你和池阿姨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提及這個話題,薑文淵又一次沉默了。
思索間,他還是簡單說了兩句,“她是護士,當初在戰場上,我重傷被丟在死人堆裡,是她尋找傷員的時候,發現了我,把我從戰場上背了回來。”
“這件事情,當初不少人都知道,後麵我養傷期間和她又發生了關係。”
這件事情和女兒說出來,確實是有些難為情。
薑雨眠見他一副很是苦惱的模樣,立馬就抓住了關鍵訊息。
“您不是自願的,或者是,您對她並沒有感情?”
養傷期間和護士,醫生培養出感情的戰士,也不在少數。
畢竟,在那個戰亂的年代,除了養傷的時候能有時間休息,和思考,其他時間,哪有閒心思管彆的事情。
薑文淵點了點頭,“對,我一直都不喜歡她,我也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怎麼就鬼迷心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