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大河和沈枝,秦父秦母忙著操辦秦勇婚事的時候,薑雨眠和秦川,則是帶著孩子和薑文淵,薑保軍一起去了一趟南城。
離過年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足夠來回折騰一趟了。
本來薑文淵和薑保軍陪著一起回來,就是希望能去一趟南城,祭拜一下段書雅,也就是薑雨眠的母親。
秦父秦母自然沒道理攔著他們不讓去。
“秦勇結婚在即,我們卻還要離開,不能幫忙,實在是過意不去。”
薑雨眠先把話說了出來,被沈枝笑嘻嘻的在手臂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你還要咋幫忙啊,你幫忙出錢了啊,這次回來,我們總共就帶了兩千塊錢,要不是你幫忙,他結婚還不一定這麼婚禮呢!”
首先買東西就是一大難題,還好薑雨眠帶了不少錢回來。
原本他們想著,年前不一定結婚的。
先把親事定下來。
等他們明年賺點錢,再結婚。
誰知道這麼突然啊。
也頗有些感慨,他們那個時候結婚,攏共沒花一百塊錢,酒席在自家院子裡擺兩桌,就算是結婚了。
現在。
光是人家要的聘禮,全部買齊,就得不少錢了。
不過,花再多錢,沈枝心底都高興,這個兒媳婦,她是怎麼看怎麼滿意的。
然後說到秦勇結婚,要不要請老家的親戚時,秦父秦母和沈枝,秦大河都相互對視了一眼。
“不請了,老家哪兒還有親戚。”
鄉裡鄉親的,大過年的來一趟也不方便。
他們在蓉城忙活著秦勇的婚事。
薑雨眠和秦川則是帶著孩子們,和薑文淵和薑保軍一起,去了南城。
這算是安安寧寧,第二次去南城了。
上一次,還是薑雨眠隨軍的時候,在南城停留,當時她就算是出去,也會把孩子放在空間裡。
還好,倆孩子都聰明懂事兒,她才能安安穩穩的拿到那些東西,到蓉城去。
南城廖家的老宅,已經在薑雨眠名下了,正好這次回去,收點租金。
他們到的時候,裡麵的住戶還是不願意搬。
但是看到秦川和薑保軍還有薑文淵的警衛員,都是軍裝帶槍的配置,嚇得雙腿都發顫。
“這,這……”
薑雨眠也不跟他們廢話,“不搬走也可以,每家每個月五塊錢的租金,想住就繼續住,不想住的就年後搬走。”
五塊錢確實有些貴了,南城租房子的價格沒這麼高。
薑雨眠這是按照首都的標準收的錢,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再繼續住下去了。
所以原本還想鬨事的不少人,都默默的開始找房子,準備年後搬家了。
也有些覺得住著也挺好的,不想搬走。
薑雨眠看了一下,最後不搬走的,也就兩三戶人家,和對方寫下來租房合同之後。
“房租一年一交,以後我們每年回來的時候收。”
“根據市場行情往上漲。”
“你們婚喪嫁娶之類的,不準在這裡辦,要是被我知道了,直接趕走。”
有些要求,都是寫在租房合同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