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氣氛很是壓抑,天花板的穹頂上鐫刻著白玉雕成的浮雕。
為首的主座上,一道狹長的紅色衣裝的人影用手撐著半邊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一群臉色難堪的人。
“能被我看上,這是你們的榮幸,若是識相的話,乖乖的把資產交出來吧,我也不想進行無謂的殺戮。”
身為曙光財團的掌舵人的端木齋麵色鐵青,但又升起一絲無能為力。
毫無疑問,坐擁無數財富的曙光財團是一個香餑餑,但有一句也說過:
“匹夫無罪,懷璧有罪。”
有的時候,沒有和財力相匹敵的實力,就如同案板上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端木齋幾乎可以確定,要是將曙光財團交給眼前的紅衣男子,對方大概率也不會放過他們,泯滅幫的名聲早就臭名昭著了。
端木來福也很絕望:
“有誰會為了一個財團和冥火大公交惡呢?”
眼見無人說話,冥火大公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既然沒人說話,那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誰讚成,誰反對。”
“那就我來反對吧。”大門被推開,不知哪兒來的風吹拂起身姿挺拔的少年的衣角。
“哦?!黑塔。”
冥火大公無視了說話的陸清,而是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的小黑塔,她則是很不在意的站在陸清身邊。
之前,端木齋還在罵端木來福就是個敗家子,幾百億信用點下去,一個水漂都沒有,而現在,他差點老淚縱橫。
“黑塔,他的意見就是你的意見嗎?”
“當然。”
聞言,冥火大公在大廳上坐了片刻,毀滅信徒雖然好殺戮,但他也不是傻子。
黑塔本身的實力或許不算頂尖,但對方的人脈很強,他可不想被圍毆。
【星:此事在讚達爾日記中亦有記載。】
“接手曙光財團之後,我會給你提供科研所用的經費,不知你意下如何?”
黑塔沒有說話,隻是將視線投向一邊的少年。
她的意思很明顯,交由陸清決斷。
陸清抬起頭,掃視了一下麵容各異的人。
端木來福則是一臉緊張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甚至都滲出了鮮血。
對此,你選擇:
「A、坐視不管,隻要我能發工資就行。」
「B、我罩的人你也敢動,黑塔,我們動手!!!」
「C、黑色,虛無的禮讚!!」
陸清輕笑一聲,這怎麼選,太簡單了。
說實話,這無非是一個模擬罷了,自己愛幾把怎麼選就怎麼選。
不知何時,起風了,吹的少年的衣角搖曳,衣袍獵獵作響。
一對殘缺的斷角,悄然浮現,五彩斑斕且無意義的黑,自陸清為中心,蔓延開來。
虛空之中,無意義的曼陀羅相繼盛開。
他探出手,一把攥住虛無的薙刀。
頃刻之間,獨屬於令使的威壓,橫跨於天地之間。
而原本一臉平靜的冥火大公,則是瞳孔驟縮,他的潛意識告訴他。
他會死!!!!!
“你贏了,我離開。”冥火大公緩緩起身,麵色忌憚的注視著眼前的少年。
他是瘋子,但不是傻子。
陸清也不說話,徑直收刀入鞘。
“明智的選擇,否則,虛無會將你籠罩。”
冥火大公很快就離開了,身為財團家主的端木齋摸了摸頭頂的冷汗,然後小跑了過來:
“大恩不言謝,兩位大人。”
陸清沒有搭理,而是看向一旁不知不覺麵色漲紅的端木來福。
平靜的說。
“下一任的繼承人,就交給他吧。”
“當然,冕下的意誌就是我的意誌。”端木齋回應道。
【瓦爾特:怎麼感覺,剛剛陸清的形態和我的一位故人很相似。】
【瓦爾特:溝槽的崩壞怎麼還在追我啊!】
【羅刹:這是什麼意思。】
【瓦爾特:陸清一巴掌,你更是兩巴掌。】
【花火:那姬子呢?】
【花火:哦哦哦,想起來了,姬子已經被燒沒了,連渣都不剩了。】
【瓦爾特:虛空萬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