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的很緊,蹙著秀眉,宛如抓著救命的稻草。
這是,做噩夢了嗎?
猶豫了片刻後,陸清手心散發出屬於生命一途的生機之力,撫上了她的天菩薩。
她那緊縮的秀額也趨於平緩。
……
翌日清晨。
當陸清醒來的時候,阮梅正在家中的實驗室研究著什麼東西,貌似是為了她母親的病情在想辦法。
陸清也不好打擾,反正隻要時不時盯著她看就能進行天賦的複製。
【花火:陸清:我會永遠注視著你!】
約莫過了兩小時,帶著藍色護目鏡的阮梅穿著防靜電的白大褂走出了實驗室。
“阿清~~”她的語氣略帶羞澀,不過陸清倒也不覺得意外,她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如同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現在肯定會害羞的。
“怎麼了。”
“我想買一點耗材,能借點鋒鏑嗎?”
“要多少,我打給你。”
然後,陸清看見了自己那被凍結的賬戶。
好像有點壞事了。
陸清揚起手,朝著阮梅揮舞了一下玉兆。
“這樣嗎?可我,沒有耗材就做不了實驗。”
陸清嘗試給母上通話,發現已被拉黑。
“你這輩子都彆想抱上孫子了。”陸清暗自發誓。
【花火:母慈子孝,哄堂大孝了屬於是。】
“你等著吧,我認識好幾個朋友,都是富二代,我去借點。”
“早點回來,我會想你。”
陸清隻覺得,阮梅和貓兒越來越像了。
爵士豪貓就常常待在家門口,等待著主人的回歸。
陸清覺得有些手癢,很想rUa下阮梅的頭。
心動不如行動,陸清決定借著獎勵的名頭,好好摸摸阮梅的小腦袋瓜。
藍色眸子微微上揚,承載著少女的期盼。
柔順的手感讓陸清嘴角微微上揚。
她還主動朝著陸清手掌的方向,揚起了頭,眯著眼睛,靜靜感受著生命的賜福。
“不哈氣,這是個豪貓。”陸清做出評價
【阿格萊雅:@賽飛兒,你也是個豪貓,小貓咪快過來,讓我抱抱。】
【賽飛兒:哈!!!!】
良久,陸清頭也不回的擰開門,然後對著列表上一個喜歡給自己發色圖的二次元頭像,發去消息。
“brO,我想你了。”
“你彆這樣,我害怕。”
【花火:陸清:兄弟,你好香啊。】
「陸清:出來喝一杯?我請客。」
「青川: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個鐵公雞還有拔雞毛的那一天,這個便宜,我是一定要占的。」
青川是一位狐人,父母也是商賈,和自己的父母是老相識。
隻是一天沉迷於逛窯子,逛夜店。
有時還經常叫自己一起去。
說是那些風塵女都很可憐,他看不下去。
所以經常花錢為她們贖身。
但常常被騙感情,還樂此不疲。
陸清也曾勸過,但他隻說了一句:“她不一樣。”
然後繼續這段重複的經曆。
該死的青川,仙舟人這刻在骨子的救風塵啊。
【星:我算是看出來了,其實,勞清也差不多,彆看他一臉吊兒郎當樣,遇到風塵女伸手那就一個快,你說是吧。@阮梅】
【三月七:你不要再得罪人了,本姑娘真想框框給你兩拳,這都是我們無名客的人脈啊!得罪完了以後搖人都沒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