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記憶,海瑟音跟隨著洋流回到了記憶中的誕生之地。」
「出乎意料的是,這裡沒有一個人,準確來說,是沒有一條海妖。」
「不應該啊?這裡不應該無時無刻都有傷員的嗎?」
「找尋答案最簡便的辦法便是親眼見證。」
「她探出那對覆蓋魚鱗的藕臂,推開已有綠色鏽跡的斑駁鐵門。」
那位酷似魅魔的神明大人正在安靜的看書,似乎是察覺到了海瑟音的到來,他轉過了頭。
“海瑟音,你怎麼來了?”
“老師,為什麼這裡,沒有傷員了。”
“王說她去奧赫瑪請來了很多醫師,所以給我放假了,時間是三年,我也有些意外,不過多看些醫書,對於未來說不定有幫助。”
但三年這個詞語宛如針紮一般,刺入海瑟音的心中,因為王給自己的期限,也是三年,還真是一個,不怎麼讓人開心的數字……
當然,海瑟音是不想讓老師失望的,要是陸清知道了自己不受信任這件事,肯定是會傷心的,除非沒有辦法,她才打算告知真相。
所以,先憑自己的手段,攻略吾師吧。
“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海瑟音?”陸清下意識的想撩起海瑟音那有些略微遮擋眼睛的發絲,卻突然想起對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隻好悻悻的收回了手。
而海瑟音微微愣神之後突然展顏,賽雪欺霜的精致麵容突然湊近,主動靠近了陸清的手,然後貼了上去。
“怎麼突然不撩了?小時候您也常幫我打理頭發。”
隻是撩個頭發又不是撩她,沒什麼事吧。
陸清心裡想著,順手便把那一縷淺栗色的發絲撩起。
“畢竟海瑟音是個大姑娘了,可不能這麼冒冒失失的啊。”陸清則是有些慵懶的伸了伸懶腰。
“可是,我本就願意呢?”
陸清沒敢看海瑟音的眸子,海妖向來真摯,不用想都知道對方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眼睛。
一瞬間,陸清感覺自己有點像下水道裡的小竹鼠一般陰暗了。
【花火:陰濕男?和艾絲妲一樣。】
【艾絲妲:我就像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默默的窺探著彆人的幸福。】
【花火:話說,@阮梅,@黑塔,你們看著海瑟音攻略勞清,就不急嗎?】
【阮梅:著急有用的話,我早就著急了。】
【黑塔:不太想扮演無能的妻子。】
【艾絲妲:勿Q!!!】
陸清撩起海瑟音的發絲之後,突然想起了一個笑話,他覺得有必要分享一份開心。
“海瑟音,我想給你說一個笑話。”
“吾師,笑話是什麼?”
陸清這才想起,海妖一族一直是沒有笑話這個說法一說的。
“我想想。”陸清打算先舉個例子。
“你知道為什麼抽海瑟音的時候要讓刃下水遊一圈嗎?”
“我……為什麼……要抽我?”
“不是抽你,因為遊刃有餘。”
不過說完這句話後,陸清想起她應該不認識刃,隻好尬笑了一下。
【銀狼:說的很好,下次彆說了,對了,刃讓我發的消息。】
好吧,想著海瑟音還是不能理解的緣故,陸清也就直說了。
“一些戀人在晚上休憩的時候,男方經常會讓女方把頭發盤起來,這不就是撩頭發嗎?”
好吧……看著海瑟音一臉茫然的樣子,陸清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