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倒是無所謂刻律德菈的PUA了,隻要彆再給自己上壓力就好了。
“所以,你今晚會來的吧。”
“不來,我家隔的太遠了,一來一回我還睡不睡覺了。”
“其實,我的寢宮很大,你完全可以在我的寢宮睡覺,那邊有沙龍。”刻律德菈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另一邊全新的沙龍。
陸清則是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你的意思是,我有床不睡,睡在沙發上嗎?”
“那……”刻律德菈微微眯起眼睛。
“你莫不是想睡我?”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睡沙發呢?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刻律德菈硬了,拳頭硬了,她現在很想框框給你兩拳,但仔細一想,完全打不過對方,於是神色又恢複平靜。
“老師,我答應了,晚上記得來,而且,相比於走這麼遠的路回家,待在王宮裡也更方便不是。”
【花火:西格瑪陸清從來不會掉進女人的陷阱裡。】
看著刻律德菈吃癟,陸清也不由得發出愉悅的輕哼聲。
看不清實力的差距,也敢挑釁自己這個虛假的海洋半神。
刻律德菈放下了手中的瓷杯,然後緩緩起身,來到了一縷陽光照耀的窗欞之前。
“老師,你說,我還有能出去的一天嗎?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好多天了,宛如囚籠中的鳥兒。”
【花火:@瓦爾特,那我問你,鳥兒為什麼會飛。】
【白厄:因為,鳥兒注定便要飛於藍天之上。】
【瓦爾特:溝槽的崩壞,還在追我。】
似乎想起了刻律德菈剛剛安慰自己的場景,陸清猶豫了片刻,也是出言安慰道:
“放心好了,需要王女出麵的場合可不少,有機會出去的。”
“可是這葉子黃了又綠,綠了又黃,我出不出去,又有什麼區彆呢?無形的枷鎖永遠會束縛的向往自由的鳥。”
她指的是,元老院或者攝政王對她的束縛嗎?
陸清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一絲絲令人難受的絕望,宛如黑夜中的幽靜深海,沒有一絲的光線。
她還在表演嗎?
是為了勾起我的同情心?
陸清感覺不是。
刻律德菈微微回眸,那雙淡藍琉璃色的眼眸攝人心魄。
“你知道嗎?很多人都會用異樣的神情打量著我,對我身軀和容貌的肮臟想法,對我權利的嫉妒貪婪,最開始,那些視線令我瑟瑟發抖,但後來,習慣了,也就好了,但你的視線和他們不一樣,讓我安心,所以我想你待在我身邊。”
“我說了我會幫你的。”
“我可以立誓,隻要最後可以成功登上皇位,我的一切都可以送給你,包括我自己。”
“這樣嗎?那我可得努力了,不過說實話,我不太喜歡貧瘠的身材,到時候,你賞一個人給我就行。”
“誰?”
“秘密。”
【海瑟音:除了我還能有誰,果然,我和他的羈絆是不會消失的。】
【花火:勞清的後宮團裡,海瑟音真的強的可怕,畢竟是唯一吃到肉的人。】
刻律德菈似乎猜到了什麼。
那個讓他陷入短暫悲戚的人嗎?
那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居然讓這沒心沒肺的便宜老師如此的在意。
還真是,莫名有些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