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人話:想似了。】
不過陸清話鋒一轉。
“你想聽的話,我倒是可以講一些老掉牙的故事給你聽。”
“謝謝,吾師,你真的很溫柔呢,如同你靈魂的顏色一樣。”
【海瑟音:怎麼感覺事情,在一步步變壞。】
【黑塔:錯覺罷了。】
【阮梅:沒錯。】
不過陸清感覺頭越來越重,便搖搖晃晃的朝著沙發的方向走去。
“那個,刻律德菈,今天教不了你什麼了,我頭好暈,到早上了記得叫我。”
“老師,來床上睡啊,我不是答應你了。”
“騙小孩的,你還真信啊。”
“可是,老師,萬一那個白發老女人又來查崗,該怎麼辦呢?我可拖不動你啊,你還是上來吧。”
“言之有理。”
陸清說完,便一頭栽進軟塌之中。
刻律德菈看著已然陷入昏迷的陸清,決定做一件她一直想乾卻又沒有乾的事。
【黑塔:@刻律德菈,放開他,立刻,馬上!】
【艾絲妲:我真求你了,不要屮我勞公啊。】
【刻律德菈:我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想看他長什麼樣子呢?】
刻律德菈伸出小手,輕輕摘下那醜陋的麵罩,然後露出一張看起來就讓人愉悅的麵孔。
“好、好好看。”刻律德菈微微舔了舔唇,再想起白天陸清那句我對貧瘠的身材不感興趣。
“該死的,蘿莉身材怎麼你了。”
說歸說,刻律德菈還是不打算做什麼,這樣隻能敗光自己這兩天好不容易拉高的一點點好感度。
距離讓老師安心的給自己打工的目標,隔的還很遠呢。
刻律德菈,你可以的。
她也鑽進被窩,進入了夢鄉。
隻是,常年因為噩夢而皺成川字的眉心緩緩舒展。
人啊,總是想有個依靠的。
刻律德菈知曉,自己能看穿人心。
所以無法依靠那些滿腦子齷齪的人。
但她一旦找到機會,便會牢牢的抓住唯一的機會,並且毫不手軟。
世人皆知她是通曉人心的王女。
可誰會在意,她隻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女孩呢。
因為不得已,所以才將自己的怯懦藏在心裡。
一如巴彆塔不相信眼淚。
王女才會將怯懦,封存於心。
看不清前方的路,便隻能咬著牙,倔著骨,靠著自己,一步步走。
但真的,很累啊。
如果可以依靠他的話,就好了。
可惜,他還是不太相信自己。
可是,這次。
真的沒有演戲。
陸清老師。
呱,可以和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