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星,你怎麼也變壞了,你才兩歲半啊?長大了還得了。】
【卡芙卡:@姬子,怎麼教的孩子?】
【姬子:要你管?】
陸清此時的腦海裡,還在回蕩著刻律德菈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嘶,就好像我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一樣。
她不是王女嗎?怎麼這麼脆弱。
“阿哈都怪你。”
“不是你自己選的?”
橘黃色的麵具臉滿是嬉笑。
“懶得噴,全是垃圾選項。”
無視了阿哈的視線,陸清端起了眼前的酥油茶。
此時,喧嘩的灑滿白雪的街道,一瞬間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陸清困惑的看向一旁的熱鬨的景象,和龐大的車隊。
“這位老板,我知道些內幕,這樣,隻要三枚銅板,我就來給老板好好說道說道。”
陸清的眼前,是一位包裹著漆黑兜帽的小丫頭,從她露出的兩顆虎牙和那炯炯有神的豎瞳不難看出她的身份。
賽飛兒。
不過是幼年形態的,看她那一身的補丁漏風衣服和乾癟癟的肚子,看的出她過的並不好。
【賽飛兒:等等,我不是在看樂子嗎?怎麼我變成樂子了喵?】
“可以是可以,前提是,能把伸向我口袋的手放下嗎?”
聞言,賽飛兒不著痕跡的把伸出來的爪子,縮回了袖子裡。
“老板,我隻是,太餓了喵。”
“食不食油餅?”不待賽飛兒回應,陸清轉頭看向一邊的攤位老板:
“來三個油餅,和一碗酥油茶。”
“老板,這是給我的喵?”她眸光一亮。
“嗯,說說那個車隊。”
“我也是聽說哈,那是許鉑耳攝政王的車隊,因為聽說凱妮斯帶回了新的王女,所以打算回來興師問罪,而且,聽說他可殘暴了,那位新來的王女,估計要遭殃了。”
陸清皺著眉頭看向那龐大的車隊,車輪在雪地上碾出一道道車痕,自言自語到:
“還真是,有點麻煩了。”
陸清是很喜歡貓的,對於貓這個種族來說,他很難有抵抗力。
眼前的賽飛兒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新鮮出爐的油餅和酥油茶。
陸清的語氣也溫和下來。
“餓了麼,好好吃吧。”
【刻律德菈: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對賽飛兒這麼溫柔,我是王女就是我的錯嗎?】
【阮梅:請輸入文本。】
眼前的賽飛兒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哪怕吃完了還不忘舔舐著有著殘渣的唇角。
一幅意猶未儘的樣子。
陸清隨手把錢袋子拋在桌子上。
“小可憐蟲,都拿去吧,身外之物,拿去買些暖和的衣服,許鉑耳這麼冷,還穿單衣,不要命了。”
“謝、謝謝老板喵……”貓貓掂量了一下價值不菲的錢袋子,然後轉身就跑,似乎生怕眼前的黑衣俊美少年反悔。
直到,在拐角的儘頭,她緩緩回眸,眸光宛如冰錐,似乎要將,少年的模樣,鐫刻在心中。
這是個好人喵。
【流螢:記下來,這是個伏筆喵。】
【銀狼:@流螢,你怎麼也喵上了。】
【花火:我問阿哈了,這是下一次模擬的對象。】
【星:不信,這要是真的,我把三月的相機給揚了。】
【花火:愛信不信,小灰毛,】
【三月七:@星,你是不是有貓餅啊!】
【花火:相機:為我發聲,為我發聲啊。】
【長夜月:什麼叫做要把我的家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