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凱妮斯,依然認為自己還穩坐釣魚台之上。
王女無權,因此,所有的權利都集中在元老院中。
陸清這個人很機靈又忠心耿耿。
把事情交給他辦也是頗為放心的。
而且前段時間,他一天天帶著王女到處遊山玩水,想必已經把王女,培養成一屆廢物了吧。
想到這裡,她端起白玉瓷杯,將其中的甘甜熱茶一飲而儘。
直到,一位清洗者有些慌慌張張的闖進了大廳。
“乾什麼?乾什麼?怎麼如此慌張?許鉑耳的天,是塌不下來的。”她還不忘朝著碗裡的熱茶,吹了口涼氣,主打一個悠閒自在。
而闖入大殿的清洗者則是喘著粗氣,目眥儘裂的驚慌開口:
“凱妮斯元老,屬下一直都是陸清元老的朋友,我前段日子,去陸清元老的家中拜訪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很久沒回家了。”
凱妮斯依然不慌,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哦,這是什麼意思?他一位元老,從偏僻一點的地方搬來王城住不也是很正常的事?”
凱妮斯眼前有些瘦削的清洗者咬了咬牙道:
“但我可以發誓,他絕對不是我曾經的那位朋友了!我在那座廢棄的房屋裡,還找到了證據,那家夥,絕對不可能讀書的!自從他變為帝師的那天起,他就變了,以前他隻會和我吃喝嫖賭。”
“吼,你的意思是?他被人奪舍了?開什麼玩笑。”凱妮斯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她的麵容也不由得狐疑起來。
因為確實,在她的記憶中,這位黃毛名叫陸清的清洗者飛揚跋扈,但智商確實算不上高。
黃金裔的血脈,確實有人在成年之後覺醒,但數量也是少的可憐。
這巧合一多,她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而且,最近她在大街小巷中,還聽到不少讚揚王女美德的話,她原以為是陸清搞的什麼麵子工程。
現在看來,或許也有貓膩。
“我得,親自去調查一下了。”
“不必調查,他已經背叛您了。”有條不紊的溫和聲音,從凱妮斯身後不遠處傳來。
她下意識回眸,看見一張醜陋械族的臉。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神禮觀眾,來古士。”他微微一笑。
就在數個係統時之前。
帝皇權杖渦心。
權杖猛然傳來報錯。
開始的時候,來古士還以為這是一次再簡單的報錯。
畢竟這片世界出現兩個海洋火種的事,怎麼可能呢?一定是什麼程序出問題了。
於是他開始檢查,卻發現一切正常。
雖然他不敢相信,拋開所有不可能的選擇,便隻剩下了唯一的選項。
有老鼠從外界帶著一枚海洋的火種溜了進來。
開什麼玩笑!!!!!!
外界怎麼可能有海洋的火種,還繞過防火牆溜了進來。
很快,他就想起了數次輪回之前,一個讓他不怎麼美好的記憶。
辣個名叫陸清的男人,狠狠肘擊了自己六十年,他死去之前,還給德繆歌矩陣狠狠來了一拳。
不可能,他已經死了,神魂俱滅。
但是,在他仔細探查之後,發現了一件不能接受的事。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那個一言不合就要扣住自己麵龐的男人,再次出現在了此次的輪回之中?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決定開始插足這次輪回,很快,他就找到了能夠抹除這位老鼠的辦法。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他上次居然複製了海洋的火種,按目前的情況來看,他似乎又盯上了律法的火種?
這次,絕不能讓他得逞,雖然不知道他拿這些火種乾什麼,但來古士知道,任由他複製火種的話,自己一心想要製造的絕滅大君——鐵幕,必然會難產。
律法的火種,必然不能讓他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