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知道,自己其實是缺少一些幽默細胞的,他也沒指望這個地獄冷笑話把賽飛兒逗笑。
【花火:並非缺少幽默細胞,本大小姐絞儘腦汁,也無法達到勞清的高度。】
【星:陸清還是太全麵了。】
但至少,轉移注意力的目的達到了。
一旁的賽飛兒,身子宛如貓貓蟲一般,在手術台上擰成了麻花狀。
這柔韌性,怪不得貓女在貴族的貨架上這麼受歡迎。
陸清有些不著痕跡的摸了摸下巴。
他這具身體還年輕,看不得這些。
「雖然,過程曲折了些,但她臉上的疤痕,倒是一道道消去了,最後隻剩下密密麻麻的紅痕。」
“這位先生,回去隻要堅持用藥繼續消除這些痕跡,便沒有什麼問題了。”老醫生鬆了口氣。
陸清也沒猶豫,遞出滿滿當當的錢袋子。
“走吧,回家。”
“知道了,老大。”小小的貓女已經徹底放鬆下來,語氣雀躍。
因為臉上依然滿是紅痕的原因,賽飛兒還是套上了那個漆黑的兜帽,不過或許用不了多久,她便能永遠摘下這個兜帽了。
“陸清……老大……”
貓有些感動,她呢喃著,漂亮的豎瞳不知不覺,已經變為了愛心的模樣。
現在的她,無以為報,隻有晚上用這具柔韌的軀體,狠狠的回報他了。
【海瑟音:@賽飛兒,你再說一遍,你在想什麼,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阿格萊雅:她還小,你彆說她了,劍旗爵。】
【刻律德菈:劍旗爵是正確的,這妥妥的就是爵士壞貓。】
「時間,已到中午,你還是沒打算開門,不過也好,關於拯救賽飛兒奶奶的事,陸清也打算提上日程了。」
「不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和往常一樣,半臉麻子的花貓看著緊閉的大門和裡麵傳來的食物香氣,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他可是知道,多洛斯這家萬事屋的老板,陸清,是一位不顯山不露水的廚神。
所以,有事沒事,他便會跑來蹭飯,當然,他也經常帶食材來,還會打下手,總不能白吃白喝吧,他可沒有這個厚的臉皮。
聞著房間裡傳來的香氣,他覺得,自己今天又來對了。
這才是真正的食物!!!
他家裡的長輩經常給他說以前食物短缺的故事,讓他不要挑三揀四。
拜托,大哥。
把農民伯伯辛苦種出來的糧食做成一坨答辯,這樣的人才該拉去坐牢吧。
不,應該把牢底坐穿。
“清哥,是我啊,開門啊!”他敲了一會兒門,表情略微諂媚。
等了一會兒,門就自己開了。
“怎麼沒人?”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禮貌喵。”
聲音,從花貓的腳下傳出,他下意識的垂下頭,看見了一隻,頭戴兜帽的可愛貓女。
他瞬間,就有點沉默了。
“你就是?他口中的不在此地的妻子?!!!”花貓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三月七:不對吧,怎麼想都不對吧,這劇情的發展怎麼越來越鬼畜了。】
賽飛兒也開始思考起了一個問題。
這明顯是陸清老大的朋友,她可不認為老大口中那未曾謀麵的妻子,會是自己。
所以,她不免升起了一絲悲傷。
原來,隻能做妾嗎……
嗚嗚嗚……
【黑塔:不是,姐妹,你腦子裡怎麼全是黃色廢料,說了一千遍了,他對你根本就不感興趣!】
【海瑟音:@賽飛兒,你究竟在失望些什麼啊?】
“你是來,蹭飯的?”賽飛兒明白了什麼,然後直勾勾的打量著她手中的袋子。
花貓的CPU都快燒了,眼前這隻小小貓女,果然是他的妻子嗎?這赫然的女主人姿態,就差下一秒就哈氣宣誓主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