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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阿格萊雅硬了,拳頭硬了。
就在剛剛,她聽風堇講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要知道,陸清少爺一向不近女色,怎麼可能一見到那隻貓女就走不動道,一定是她在刻意勾引他,這隻不要臉的壞貓。
一旁的遐蝶,正躲在角落裡觀察著一切。
感覺宿舍裡的風壓好低,是錯覺嗎?
“阿丘~”
賽飛兒不多時,就回來了,一溜煙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後慵懶的伸了伸懶腰。
阿格萊雅也不說話,密密麻麻的絲線從她的衣袖中飛濺而出,幾乎一瞬間,就把賽飛兒綁了起來。
賽飛兒則是臉色微變,看向腳下的阿格萊雅。
“你你你,你要乾嘛,你為什麼也會這般的手段?”她齜牙咧嘴的繼續開口:
“我可不怕你,阿格萊雅。”
“要不,消消氣,阿雅?說不定有什麼誤會。”風堇還是想讓宿舍氣氛彆這麼僵硬,但估計很難了。
遐蝶則是探出了一個頭,默默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賽飛兒,你知道她是我未婚夫嗎?你為什麼要去糾纏他!”阿格萊雅柳眉倒豎,質問道。
“什麼你的我的,未婚夫不就是沒結婚嗎?能拆散的婚姻就不是好婚姻,我隻是幫你試試她的成色喵。”賽飛兒狡辯道。
風堇乍一聽就覺的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還不如乍一聽,這不就是狡辯啊。
阿格萊雅明顯不傻,對於貓女的狡辯,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賽飛兒也不演了。
“你們又沒結婚,你還是個處女吧,現在哪有處女未婚妻的,他根本就不喜歡你,我未必不能替代你,成為她的未婚妻!”
其實,阿格萊雅本身也沒有那麼喜歡陸清,她更多的,是想要報答陸清的恩情,而現在,她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就如同黃色長褲搭配紫色上衣一般看起來令人作嘔。
就恍若自己心愛的玩具熊被遠方親戚的小孩肆意把玩,阿格萊雅忍不了一點。
她的眼睛眯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她右手緩緩的張開,金線驟然緊鎖,將賽飛兒拉下了床。
阿格萊雅右手再一把攥住賽飛兒的衣領,把她拖到了自己的床上。
如尖刺一般的金絲,一點點刺破賽飛兒的肌膚,阿格萊雅的麵色,變得逐漸扭曲。
“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賽飛兒沒有任何反應的能力,隻能任由阿格萊雅一把掐住自己的下巴。
阿格萊雅像是狗皮膏藥一般,騎在她的腰上,右手按住她的頭頂,左手扼住她的咽喉。
隻要她繼續出言不遜,阿格萊雅真想一把捏死她。
賽飛兒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原本齊膝的短裙極其淩亂的被掀開,露出裡麵米色的印著鬆鼠條紋的內襯。
阿格萊雅騎在她身上,金絲越捆越緊,但兩人就這麼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你們不要再打啦!”遐蝶在陰暗的角落開口,她的耳垂微紅,作為一位腐女,她很難不把眼前的畫麵往本子的方麵聯想。
賽飛兒很快服軟了,畢竟要是命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喵。
“我當妾行了吧,真是的,你當主母還不行嗎?”
阿格萊雅還是有些懷疑人生,這個人在說什麼呢?
她才不要和彆人分享少爺口牙,才不要。
賽飛兒臉色越來越紅,明顯因為阿格萊雅扼住她咽喉的力道,讓她有點窒息了。
阿格萊雅這才將扼住她咽喉的手微微鬆開,賽飛兒便咳嗽起來,滿眼無辜的看著阿格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