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的很!!!”
陸清大概知道她為什麼生氣了,畢竟接受如此多段感情的洗禮後,他早就不是原來純潔的少年了。
黑塔,阮梅,海瑟音,一個比一個潤,當然,黑塔微微有點膈手,海瑟音過於暴力,至於阮梅,還喜歡生吞自己的肉。
不過炒菜的時候,確實感覺都挺不錯的。
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
陸清覺得,話題有點扯遠了。
因為無數次的經驗,陸清得出了一個結論。
“阿格萊雅吃醋了。”
但是陸清不管。
都是阿哈乾的,他還一直想甩掉阿格萊雅這個包袱呢。
雖然同床共枕兩三年,但陸清可是幾乎碰都沒碰過她,要是她用強也就算了,自己也就認了。
但明顯,對方的報恩想法占據絕對主導。
陸清並不會因為自己的小小恩情便攜恩圖報,隻能說,和阿格萊雅有緣無份了。
【黑塔:那可太好了。】
【流螢:但是,黑塔女士,你不覺得這很像flag嗎?】
【星:腹黑抹茶小蛋糕持續發力中。】
一邊的風堇,看著陸清的搶食行為,則是默默大吞了一口唾沫,然後大口大口的吸溜米粉。
不要搶我的吃的啊,這是最親密的人之間才能乾的事口牙。
陸清看著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嗦著泡椒酸菜魚米線的風堇,有些困惑的搖了搖頭。
選項裡就沒你啊,你擔心個什麼事。
也是,她不知道。
【風堇:啊啊啊啊啊!陸清這個人怎麼這麼壞啊?】
【風堇:@遐蝶,我就不該來的,我真傻的,真的,為什麼要介入眼前的修羅場中啊?】
而就在陸清對麵坐著的阿格萊雅,直接把碗推到了陸清的眼前。
“少爺,想吃什麼你吃阿雅的就好了,外麵的野貓可一點不衛生。”
我又不是什麼大胃袋。
不過陸清話到嘴邊,及時收口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絲不祥的氣息。
他微微抬眸,看向那雙黯淡的金眸和那死死摁住桌角的藕臂。
等等,我要是拒絕的話,她會掀桌嗎?
【花火:阿格萊雅:能吃吃,不能吃就彆吃了。】
一旁的賽飛兒則是翹起了二郎腿,把左腳搭在右腳上,名貴長靴包裹的小腳勾起一道曼妙的足弓,她倚靠著靠背,嘿嘿一笑:
“哎呀呀,阿雅姐,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啊,嗚嗚嗚嗚~好可憐啊,看著自己的未婚夫一點點的從身邊被搶走,自己卻什麼也做不到。”
【星:一頓吃了幾個狐狸啊……】
【黃泉:我…什…麼…也…做…不…到?】
【瓦爾特:不是,姐妹,你誰啊,你很像我的一個故人。】
“陸清,我要生氣了!”阿格萊雅袖子裡的金絲,幾乎一瞬間便被幸災樂禍的貓女纏成了粽子。
“疼死了喵!!”貓女哀嚎起來。
“阿雅阿雅阿雅,不要這樣。”風堇人都麻了。
阿格萊雅則是凝視著陸清的金眸,探出金絲長袖包裹的纖手,密密麻麻的金絲對著陸清便縈繞而來。
陸清同時也張開五指,密密麻麻的金絲從他的手心宛如流星一般飛濺。
繼承了浪漫權柄的陸清,明顯比阿格萊雅更強,但有個問題,自己的金絲能輕易崩斷對方的金絲,這會帶來無可挽回的損傷。
陸清猶豫了片刻,便放棄了抵抗,任由對方的金絲把自己包裹成一個粽子。
阿格萊雅輕輕的舔了舔唇。
“少爺,似乎不忍心對阿雅下死手呢~這讓我,真的更喜歡你了~”
風堇:我需要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