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的最高權利者,刻律德菈,她是幕後的操盤手。」
「你被資本做局了。」
「你的家人叕一次鋃鐺入獄,因為你。」
「你沒招了。」
「不過她給你留了一封信。」
「想要破局便來王宮吧,我的老師~」
戲謔的語氣讓你拳頭發硬。
「你想起了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的白厄。」
「我的拳頭,也未嘗不利,居然還敢叫我老師嗎?」
陸清不知道她恢複了多少記憶,不過無所謂了,他要好好試試刻律德菈的深淺。
【花火:你這個深淺正經嗎?】
◇
聖城奧赫瑪。
刻律德菈正慵懶的坐在昏暗的王廷中,四周的綠色燭火幽幽的燃燒著。
在她的夢裡,一位名為陸清的老師,教會了自己很多東西,讓她利用這些知識一步步登上王位。
她原本以為,這個人隻是來源於自己的臆想,不過偶然之間,她看到了這個被譽為翁法羅斯第一美男子的少年畫像。
名字和模樣,都和記憶中的那人,一模一樣。
但因為夢境之中,自己一次又一次用青銅戈洞穿的心口,刻律德菈覺得他大概不怎麼喜歡自己。
不得已,隻能采用這麼極端的辦法了。
“你要理解我啊,老師,我隻是想道個歉而已,如果可以彌補自己過錯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至於他是阿格萊雅的未婚夫,自己根本不在乎。
小丫頭片子也配和我爭?
開玩笑。
況且,自己也沒幾年好活了。
她已打算,以身證法。
限製那位甕法羅斯的最大操盤者:來古士。
在離開之前,完成自己的遺憾吧。
她太了解陸清了,他一定會來的。
幽暗的燭火搖曳著,終於,刻律德菈等到了這個男人。
他一襲黑色大氅,麵色平靜。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女皇陛下,聽說,你找我。”
密密麻麻的金絲從他的眸中蔓延,瞬間將空曠寂寥的大廳封鎖。
陸清一步步登上白玉雕刻的台階,然後居高臨下的凝視著眼前的女皇——凱撒。
“老師,你覺得,這種手段能嚇到本皇嗎?”
陸清愣了愣神了,收起了肅殺的表情,惱羞成怒的捏起刻律德菈的臉。
要是有那些熟悉刻律德菈的大臣看到這一幕,估計天都要塌了。
這可是誅滅十族的大罪。
不過刻律德菈也不覺得冒犯,而是任由他把玩著自己的麵龐。
“還沒玩夠?”
陸清這才鬆開手。
“說吧,你要乾嘛?”
“在聊這件事之前,我是女皇,你是臣子沒錯吧?”
“嗯。”
“那你該不該行禮。”刻律德菈戲謔的將小腳微微勾起,白皙的足弓曼妙,頭頂的藍色小蠟燭忽明忽滅。
“來吧,老師,因為你特殊的身份,我給予你行那早已廢棄的吻腳禮資格,還不快速速謝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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