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自於靈魂的疲倦,數千年的扮演,讓他久久找不到成為人的狀態。
“阿哈,你說,升格為星神之後,還能保存人性嗎?”
“我想,是不能的……你知道巡獵的大嵐神吧,祂曾是仙舟一少年,最後一心庇護仙舟,殺死豐饒的祂,升格為星神,但祂隻能踐行自己的道路,一路追殺,永無止境。”
“那我呢?倘若有一天,我有機會徹底煉化博識尊之後,那我還會是我嗎?”
“誰知道呢?阿哈又不在意這些事,但你彆無選擇,這個說法倒也不完全,不過你可以選擇拿著這筆信用點跑路,去到一個無人認識你的地方,開啟你的悠閒生活。”
“還真是好有誘惑力的選擇呢。”
“阿哈?真的嗎?我一直以為我蠱惑人這方麵,沒有什麼天賦。”
“要說實話的話,你確實挺沒天賦的。”
【星:阿哈真沒麵子。】
【花火:從小阿哈就是我們酒館最沒有天賦的那個。】
【三月七:論勞清說話的藝術這一塊。】
一枚接著一枚的火種,浮現於陸清的手心。
紛爭,詭計,浪漫,海洋,律法,大地。
這也算是,進度過半了。
陸清苦中作樂似的想著。
但伴隨著火種越來越多,陸清總感覺自己的人性猶如彈簧一般一點點被壓至最低點。
或許每一日,便會徹底反彈說不定。
算了,這些事情沒必要多想。
唯有繼續堅持了。
“阿哈,多久能開模擬?”
“按理來說,現在就能開始,不過阿哈建議,先休息一會兒,你的靈魂,越發疲倦了。”
“沒有這個必要。”陸清淡然一笑,看向阿哈。
他感覺,就算是傳說中的悔蠱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也會毫不猶豫的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三月七:等等,悔蠱是什麼?】
【丹恒:一些飼養毒物的星球上,有些人會將毒蟲煉化為可供驅使的蠱蟲,而悔蠱就是其中的一種,據說在人觸碰到它的一瞬間,便會被無窮無儘的悔意吞噬。】
【三月七:長知識了耶。】
【星:知識以某種奇怪的方式,進入了我的腦子裡。】
【白厄:怎麼說呢,關於承擔火種這事,並不怎麼好受,況且,以凡人之軀承載火種的話,難度要大得多。】
【白厄:我敬仰陸清。】
【花火:絕不會因為你和他是好兄弟的關係吧?】
【白厄:當然,每一個向著目標而前進的人,其實都值得被尊重。】
【白厄:無論是,什麼人。】
【白厄:還有,讚達爾除外。】
【阿格萊雅:凱妮斯除外。】
【賽飛兒:等等,我有個問題喵,要是我以後和老大結婚了,這一億信用點是不是夫妻共同財產。】
【阿格萊雅:沒有這個可能!!!一邊吃你的魚去。】
【賽飛兒:@阿格萊雅,你好狠的心,居然對舊情人下手。】
【阿格萊雅:那咋了。】
【那刻夏:瞧瞧這濃鬱的人性,不枉陸清幫你承擔了這麼多神性。】
【三月七:不是,你也沒放過她啊!這是追著殺啊!】
【遐蝶:嘻嘻~直播間真有意思。】
【那刻夏:打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放過她。】
【花火:@遐蝶,還在笑呢,下一個要清算你了,上一世你送他上路,便是締結了大因果。】
【遐蝶:不嘻嘻……花火閣下,一定是在,開小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