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正趴在桌子上,飽滿的雙峰被實木桌擠壓變形。
陸清隻想交換位置。
她不敢抬頭,因為覺得很丟臉。
她經常一個人窩在被子裡偷偷掉小珍珠,但在自己偶像眼前失態這樣的事,讓她更是抬不起頭來。
陸清正在思考如何下手的事。
不瞞你說,他的手很冷,如果隻是摸摸頭的話,估計沒有什麼影響。
但要是放在她的脖子上,估計能凍的給她跳起來。
不過這麼做,好像有點不禮貌。
還是亞撒西一點了。
看著遐蝶那一襲柔順的紫色長發,陸清不再猶豫,輕輕觸摸了上去。
你彆說,手感很好,光滑如同綢緞。
“彆哭了,遐蝶,要再吃點嗎?”
“不要,你走開。”
說完這句話後,遐蝶感覺到有點不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摸自己的腦袋,她再也顧不上悲傷了,這畢竟是要出人命的。
於是她猛的起身,掛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陸清。
“你…你剛剛碰我了?”
“嗯,有問題嗎?”
“你還活著。”
“那我死給你看?”
遐蝶隻感覺自己的認知崩塌了,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清露閣下,我這是,在做夢嗎?”
“你可以掐自己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了。”
遐蝶看著眼前嘴角噙著笑意的陸清,她終於明白什麼什麼,一個小貓飛撲,舉起陸清的胳膊,就是一口咬下。
“痛!太痛了!”
“居然真的,不是在做夢。”
她的語氣呢喃,宛如夢囈。
陸清吃痛的看著胳膊上的牙印。
“遐蝶,你乾什麼?”
“我看看我有沒有在做夢。”
“那你咬我乾什麼?”
“因為我怕疼。”
“哈?”
【星:勞清哈氣了?】
【風堇: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花火:以後這兩人結婚得去請哈基雅了。】
【阿格萊雅:我都已經夠傷心了,不要再說了。】
【白厄:阿格萊雅抱住了自己。】
遐蝶的眼淚還沒擦乾呢,然後對一對漂亮的紫色眸子死死注視陸清。
“清露老師,能問問你為什麼可以觸碰我嗎?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
陸清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看向一旁遐蝶提來的袋子。
“那個袋子裡放著的是花嗎?我聞到花香了。”
“是安提靈,原本打算一會兒送給清露閣下。”
陸清起身,拉開布袋子的拉鏈,然後輕輕用雙指撚起一朵淡藍色的花骨朵。
再然後,遐蝶親眼看著那朵藍色的花骨朵在陸清手中枯萎,凋零,最後,化為了黑色的齏粉。
“你……”
“是啊,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同類人呢?”
【花火:勞清騙你的,他能自由掌握死亡之火種。】
【遐蝶:這陸清怎麼這麼壞啊?】
不過,遐蝶的眼睛卻是亮了起來,她有些扭捏的問道:
“清露老師,你喜歡小孩子嗎?”
“什麼意思?”
“遐蝶其實很喜歡小孩子,也很想要成為一個母親。”
說到這裡,遐蝶心裡的話再也說不出口,視線向一旁無助的閃躲著。
【黑塔:何意味?】
【阮梅: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