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最近有什麼異常嗎?監視她的人呢?為什麼沒有彙報。”
良久,一位身材姣好的修女神官才勉強站了出來。
“大祭司殿下,聖女大人最近確實有點不對勁,上班也沒有精神,但聖女大人極其敏銳,我也無法探查更多的消息……”
黃袍的老嫗噗呲一笑,麵色旋即陰沉下來。
“如此明顯的謊言,虧你說的出口,既然有心幫她隱瞞,那便自己去監守司那裡領一個死刑的牌子吧。”
她一向心狠手辣,任何乾擾神殿安寧的人,她都會給予雷霆一般的懲罰。
身材姣好的女子麵色也逐漸灰暗下來。
她還記得:
聖女大人極其敏銳,在自己監視的第一天就發現了自己的蹤跡,當時的自己初出茅廬。
被遐蝶當場逮住的她急的都快哭出來了,要是就這麼回去交差,她都能想象會發生什麼。
自己肯定被大祭司當成安撫聖女大人的犧牲品了。
了解了事情來龍去脈的遐蝶,倒是放過了自己,甚至還讓她繼續走過場一般的監視的自己。
她一直很感激聖女大人。
可惜,自己並沒有給聖女大人分擔壓力的能力。
而現在,終於是東窗事發了。
她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我什麼都不缺了。
潛伏在黑色衣袍下的她,第一次當著大祭司的麵前,直起了那彎了一輩子的身子,用手用力指著台上高高在上的老嫗。
“老東西?你真的敢摸著你的良心說沒有聖女大人的觸摸便無法歸入忘川嗎?你要的隻是聖女大人的能力!把她當做神殿的精神圖騰,維護自己的利益,對嗎?你知道聖女大人是多麼善良的人嗎?你就是一個自私至極的鬼!”
“來人,把她拖下去。”黃衣老嫗麵無表情的揮揮手,如同在看待一個垃圾。
“不勞你們動手了。”身穿黑袍的影七一把從腰間拔出佩劍,揮舞鋒利的劍身劃過了自己的脖子。
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卻讓她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了。
自己不再是那肮臟的監視人的臭蟲,而是一個真實的人了。
而剛剛跨入神殿的遐蝶一行人,正巧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遐蝶瞳孔驟縮,旋即不敢置信的躲到了陸清的身後。
“我……貌似……還是……什麼都做不到,又有人因我而死了……”
黃袍的老嫗緩緩起身,微微蹙眉。
這來的真不是時候啊……
“清露,我不來找你,你居然敢主動來我這嗎?”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陸清深刻的明白,自己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還是活著比較好呢,小丫頭。”
誠然,陸清掌握了部分死亡之權柄,但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對於火種的掌握遠超一般黃金裔。
隻要他不想一個人死去,在翁法羅斯裡她便死不去。
有些迷茫的影七坐了起來,然後一臉困惑的摸著自己的脖子。
“這是什麼能力?”黃衣老嫗神色微慌,表情有些不自然。
“遐蝶,你看看,這人不是活了嗎?你也不是次次都是掃把星的。”
此時的遐蝶,被一旁的波呂茜亞攙扶著,漂亮的紫色眼眸染上了一絲絲霧氣。
“姐姐,遇到事不用一個人扛的,你不是孤單一個人。”她拉起了遐蝶的手。
陸清則是肆意的探出修長的五指。
密密麻麻的死氣在手心化為高速旋轉的黑色尖錐。
“你究竟是誰?”黃衣祭司有些不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陸清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到:
“你聽過龍吟嗎?就是神殿神話中那條紫色的名為波呂克斯的龍吟。”
原本的死龍波呂克斯本體是波呂茜亞。
現在的死龍則是自己了。
“什麼意思?”
“諸位,淺聽一下龍吟如何?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才是神殿真正的正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