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廷一把抓過結婚證,怒氣衝衝地往書房跑。
可剛推開門,霍靳廷就看見蘇阮阮正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個蘋果慢悠悠地啃著,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霍靳廷的火氣瞬間燒得更旺,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蘇阮阮,咬牙切齒地開口:“小騙子,你敢騙婚?!”
蘇阮阮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霍總,咱們現在可是合法夫妻,按規矩,你得叫我一聲‘老婆’。”
蘇阮阮說完這句話,迅速挪開了視線。
因為她一看到霍靳廷的臉,就會想到自己被奪走的初吻。
“老婆?”
霍靳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幾步衝到蘇阮阮跟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少跟我來這套!現在!立刻!跟我去民政局離婚!”
“我看誰敢!”就在霍靳廷拽著蘇阮阮往外走時,書房門突然被推開,霍老爺子拄著拐杖快步走進來,厲聲嗬斥。
因為血脈壓製的緣故,霍靳廷的手竟下意識地鬆了開來。
“爺爺!”霍靳廷轉過身,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您怎麼能這麼草率?我自己的婚姻大事,您怎能擅自做主?”
霍靳廷這醉心事業,連戀愛都沒談過,更沒想過要結婚。
就算將來要傳宗接代,也絕不會選蘇阮阮這種看著發育不良,還滿口謊言的女人!
“我這不是草率,是在救你的命!”霍老爺子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阮阮可是我低三下四求來的,要不是她,你現在都不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定!”
“救我的命?”霍靳廷冷笑一聲,目光掃過蘇阮阮,滿是鄙夷,“她就是個小騙子!專靠裝神弄鬼騙錢的!我最恨這種坑蒙拐騙的人,您怎麼還幫著她一起胡鬨?”
“你忘了?你怎麼全都忘了?”霍老爺子急得用拐杖狠狠跺了跺地板,聲音都在發顫,“前幾天你在庭院裡被陰物纏上,差點被奪舍!要不是阮阮出手,你早就沒命了!”
“奪舍?”霍靳廷皺緊眉頭,轉頭看向蘇阮阮,眼神裡滿是懷疑,“我隻記得這個小騙子來家裡招搖撞騙,用些低劣的把戲糊弄您!什麼陰物、奪舍,全是她編出來的鬼話!”
霍老爺子的瞳仁猛地一顫,整個人都跟著哆嗦起來。
他轉頭看向蘇阮阮,聲音帶著一絲慌亂:“他……他怎麼會忘了?那麼大的事,他怎麼能忘?”
蘇阮阮放下手裡的蘋果,語氣平靜:“他的身體無法承受陰物過體的衝擊,所以啟動了自我防禦機製……每次撞邪後,關於陰煞的記憶都會被自動清除,避免精神崩潰。”
說到這,蘇阮阮看向霍靳廷,眼神裡帶著幾分同情,“我早說了,他真的有病。”
“你才有病!”霍靳廷低吼一聲,又要上前拽蘇阮阮,“等離了婚,我就送你去精神病院,讓他們好好治治你的妄想症!”
“混賬!給我跪下!”霍老爺子見他又要動粗,揚起拐杖就往霍靳廷屁股上打去。
啪的一聲脆響,霍靳廷悶哼一聲,膝蓋不受控製地彎了下去。
可他看向蘇阮阮的眼神,卻像是淬了毒,滿是怨懟。
“霍靳廷,我今天把話撂在這!”霍老爺子拄著拐杖,臉色嚴肅地嚇人,“你要是敢跟蘇阮阮離婚,你的離婚之日,就是我霍振業的忌日!我這條老命,今天就擱這了!”
霍老爺子是真的豁出去了!
隻要能救孫子,讓他一命換一命,他也會毫不猶豫。
“爺爺,您怎麼能……”
霍靳廷還想控訴,可話沒說完,就見霍老爺子捂著胸口,“哎呦哎呦”地哼了起來,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
霍靳廷心裡一緊,再大的怒氣也瞬間偃旗息鼓了,隻能咬著牙妥協:“彆裝了!不離婚,行了吧?”
撂下這句話,霍靳廷猛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背影裡滿是憋屈。
“哎,靳廷!”霍老爺子立刻不哼了,對著他的背影樂嗬嗬地喊道,“晚上是你的婚宴,記得有空過來參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