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阮用力點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跟在霍靳廷身後,心裡既緊張又興奮。
這還是她第一次現場捉奸,比看電視劇刺激多了!
中國人骨子裡的八卦之魂,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連周圍的陰森氣氛都忽略了。
霍靳廷抬手示意蘇阮阮在門口的灌木叢後蹲下,自己則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朝著客廳的方向逼近。
他透過虛掩的門縫往裡看,隻見王夫人正臉色鐵青地坐在沙發上,身後則站著幾名身材高大的保鏢,眼神警惕地盯著客廳中央。
而在王夫人麵前的地毯上,放著一個已經破碎的陶瓷壇子……正是蘇阮阮讓王夫人尋找的小鬼骨灰壇!
壇子的碎片間,散落著幾張焦黑的符紙,還有一團黑乎乎、已經腐爛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縮小版的嬰孩屍體!
霍靳廷眼神一凜,幾乎是本能地側身擋在蘇阮阮身前。
他掌心微微用力,攥緊了蘇阮阮的手腕,用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安撫:“彆怕,我在。”
蘇阮阮正欲開口說些什麼,王夫人卻突然朝著兩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手指輕輕指了指二樓的方向。
她唇形微動,聲音壓得幾不可聞:“他們在上麵!”
直到這時,蘇阮阮才隱約聽到,二樓傳來細碎的聲響。
是男女間曖昧的喘息與低語,斷斷續續,格外刺耳。
她的臉頰瞬間微微發燙,下意識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霍靳廷卻神色依舊冷峻,隻是握著蘇阮阮的手又緊了幾分,用眼神示意她彆慌。
他轉頭望向王夫人,語氣沉穩:“王夫人,你打算怎麼做?”
這種丈夫出軌、情人作祟的事,在豪門圈內屢見不鮮,大多數人都會為了家族顏麵與利益選擇忍氣吞聲,私下解決。
可看王夫人此刻眼中的決絕,顯然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忍?我忍了他十幾年了,忍到被小鬼纏上差點殘廢,還要忍到什麼時候?”王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聲音裡滿是壓抑多年的怒火,她對著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把樓梯口堵住,我要讓他們今天就身敗名裂!”
幾名保鏢立刻領命,動作迅速地朝著樓梯口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
樓梯上的曖昧聲響戛然而止,緊接著傳來慌亂的腳步聲、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還有女人錯愕的尖叫聲。
不過幾秒,蘇阮阮便看到一名衣衫不整的女人從二樓跌跌撞撞地跑下來,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尖叫著從樓梯上滾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客廳的地板上,疼得蜷縮起身子。
而她摔倒在蘇阮阮麵前時,手中緊抓的一塊暗紅色布料飄落一旁,布料上繡著的詭異紋路,竟與骨灰壇中包裹嬰孩屍體的繈褓一模一樣!
蘇阮阮心頭一震,瞬間了然……纏著王夫人的那隻小鬼,果然是這個女人豢養的!這布料就是最好的證據!
王夫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那塊布料,她快步上前,不等紅衣女人掙紮著起身,便一把薅住她的頭發,力道之大讓女人疼得慘叫出聲。
王夫人麵無表情地將她拽到破碎的骨灰壇前,聲音冰冷:“看看這個!你用它害了我這麼久,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紅衣女人的目光落在那堆破碎的壇片與腐爛的嬰孩屍體上,瞳仁驟然一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仿佛見了鬼一般。
下一秒,她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像篩糠一樣,眼淚混合著鼻涕洶湧而出。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她猛地掙脫王夫人的手,撲到那團腐爛的嬰孩屍體旁,小心翼翼地將其抱在懷裡,拚了命地搖晃著。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像尖銳的刀子一樣劃破客廳的寂靜,讓在場的人都心頭一震,連霍靳廷的眉頭都皺得更緊了。
蘇阮阮更是心驚肉跳,一個可怕的猜測在她腦海中浮現……這個女人,難道是用自己的親生骨肉來養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