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阮的話音在空氣中炸開的瞬間,桃木劍已經帶著淩厲的氣勢,整根沒入了娜迦帕的體內!
“噗嗤!”
鮮血順著桃木劍的劍刃湧出,染紅了娜迦帕的紗麗。
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桃木劍,又緩緩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震驚與不解:“我在跟你鬥法……你卻跟我動武?”
她滿心以為蘇阮阮會用玄門法術與她對抗,卻沒想到對方竟直接用桃木劍當作兵器,以物理攻擊刺穿了她的身體!
“能動手的,何必廢話?”蘇阮阮微微揚起嘴角,眼中閃著狡黠的光,“你以為我沒看出來嗎?我雖然破了古曼童的形,卻沒辦法徹底滅掉它們的魂。畢竟這些惡童的魂魄與你相連,隻要你還活著,就能重新煉製它們。”
她握著桃木劍的手微微用力,劍身再次深入幾分,娜迦帕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而你與這些古曼童,早已命魂相連。”蘇阮阮的聲音冰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用自己的命魂喂養它們,它們的力量越強,你就越依賴它們。傷了你,便等於傷了它們的根;你死了,這些與你命魂綁定的惡童,自然也活不成。”
娜迦帕的瞳孔驟然放大,終於明白過來蘇阮阮的真正目的。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自己比拚邪術與玄學,而是想通過殺死自己,來徹底斷絕古曼童的生機!
蘇阮阮手腕一轉,桃木劍在娜迦帕體內攪動,鮮血噴湧而出。
娜迦帕發出淒厲慘叫,緊抓著林薇的那雙手下意識地鬆開,而林薇的魂魄趁機抽離,迅速回歸身體。
“咳咳……咳!”
倒在地上的林薇猛地睜開眼睛,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的眼神裡滿是心虛與惶恐,目光在蘇阮阮和娜迦帕之間來回遊移。
一邊是救了自己的玄門傳人,一邊是差點讓自己魂飛魄散的降頭師,兩種情緒在她眼中交織,最終還是求生欲占了上風。
林薇撐著地麵,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後,快步躲到蘇阮阮身後,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哀求:
“蘇阮阮,救救我!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吧!我不該鬼迷心竅給周晴下降頭,更不該因為被你戳穿就雇娜迦帕殺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滾遠點!”蘇阮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裡沒有絲毫憐憫。
她猛地將桃木劍從娜迦帕的胸口抽出,帶起的鮮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落在地上,濺起細小的血花。
娜迦帕踉蹌著向後退了三步,雙腿發軟,幾乎要摔倒在地。
她的嘴角不斷溢出黑色的血液,原本還算緊致的麵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
皮膚變得如同枯樹皮般褶皺,頭發大把大把地脫落,露出斑駁的頭皮,轉眼間就變成了老態龍鐘的模樣。
枯槁的像是一具還在呼吸的木乃伊,唯有那雙眼睛,還透著瘋狂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
娜迦帕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大笑,笑聲尖銳如破鑼,在空曠的寺廟裡回蕩,讓人頭皮發麻。
她瞪大眼睛,原本渾濁的瞳仁瞬間縮成針尖般大小,死死盯著蘇阮阮: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太天真了!”
話音未落,她臉上的黑色血管突然活了過來。
如同蚯蚓般在皮膚下遊動,瞬間爬滿整張臉,甚至蔓延到脖頸,在蒼白的皮膚上勾勒出猙獰的紋路。
她的聲音變得沙啞如鏽鐵摩擦,刺耳又難聽:“隻要我的本命古曼童還在,我就永遠不會真正消亡!你們都等著……我一定會報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