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刺耳的刹車聲劃破夜空,車子猛地停在路邊。
洛父猛地轉過頭,死死盯住手機上的照片,又抬頭看向洛母,眼神裡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剛在霍家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她很眼熟,可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見過。”洛母咽了咽口水,聲音抖得更厲害了,“直到剛才在車裡,我才突然想起這張照片……你說,她會不會是我們當年的……”
“絕對不可能!”洛父不等洛母說完,便厲聲打斷了她的話,臉色陰沉如鐵,額角青筋直跳,“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彆再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清姿!”
洛父話畢,再也沒有多餘的言語,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輪胎與地麵劇烈摩擦,迸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瘮人。
後視鏡裡,洛母始終死死攥著手機,屏幕上那張泛黃的老照片還亮著,她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幾乎要戳進屏幕裡,眼神裡滿是複雜與不安。
洛父全程目視前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車廂裡一片死寂,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和輪胎摩擦的聲響,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約莫三個多小時後,車子終於在一片荒蕪的山坡前停下。
這裡是洛家的祖墳,夜色中,一座座墓碑矗立在雜草叢裡,在月光的映照下,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車子剛停穩,早已等候在墓碑旁的幾位穿白大褂的人便立刻迎了上來。
他們麵無表情,動作麻利地打開後座車門,小心翼翼地將洛清姿的“屍體”抬了下來,放在一副特製的擔架上。
為首的白大褂走到一座最大的墓碑前,墓碑上刻著“洛氏先祖之墓”幾個大字,他伸出手指,精準地按下墓碑上每個字的其中一個筆畫。
那筆畫的凹陷處與指尖完美契合,顯然是早已設計好的機關。
“哢噠……”
隨著最後一聲輕微的清響,沉重的墓碑緩緩向一側移開,露出一條幽深的地下通道。
通道內亮起昏黃的燈光,光線微弱,隻能勉強照亮腳下的台階。
長長的甬道一眼望不到頭,腳步聲在狹長的空間裡回蕩,發出“嗒、嗒”的回聲,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洛父率先邁步走了進去,洛母緊隨其後,眼神緊緊盯著擔架上的洛清姿,臉上滿是急切。
幾位白大褂抬著擔架,跟在他們身後,動作輕緩,生怕驚動了什麼。
走了約莫十分鐘,甬道儘頭出現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白大褂刷了門禁卡,門緩緩滑開,露出一間寬敞的密閉實驗室。
實驗室裡擺滿了各種先進的儀器,屏幕上閃爍著複雜的數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實驗室中央,擺放著一具巨大的透明艙體,艙體內充滿了淡藍色的液體,連接著密密麻麻的管線。
白大褂將洛清姿抬到艙體旁,小心地將她放入艙內,迅速連接好各類檢測儀器。
心電圖、腦電波監測儀、生命體征傳感器……
儀器屏幕上瞬間跳出一條平直的線,顯示洛清姿早已沒有生命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