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時念清跟宋芷柔的身份。
在整個海市上流層都不是什麼秘密。
隻要有心人去探查,總能摸清楚這樁豪門醜事。
經紀人喬哥也沒隱瞞,當個趣事一樣,說給聞昭聽:“這時念清的親媽是時家抱錯的假千金,她親媽十八歲的時候,真千金從鄉下找了回來,假千金吃不了苦,硬是在時家住了下來,後來假千金的未婚夫跟真千金結婚,生了宋芷柔,而假千金未婚生育,生下個不知道爹是誰的時念清。”
“不過這時念清一點也不可憐,聽說她把親媽勾心鬥角的手段學了個十成十,有過之而無不及,是個很厲害的角色,隻是兩個月前她親媽死了,她也被掃地出門。”
“時念清跟時家又沒血緣關係,所以她跟宋芷柔也沒特殊關係,不過聽說宋芷柔是海市世家們讚不絕口的聰明善良的好女孩,人品很好,對了,你參加的這檔破案綜藝,宋芷柔的表哥時為謙就帶著她一起參加了,在節目上,你們會遇見的,你不是已經提前了解了宋芷柔的全部信息嗎?”
說到最後,喬哥話語帶上了幾分試探。
雖然他不知道聞昭這個功成名就的大影帝為什麼要去了解海刑學院的學生。
對他來說,這宋芷柔也隻不過是外界傳得好,人雖然漂亮,但是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她那樣的美人,基本上隔一段時間,就會出一種同類型的代餐。
聞昭低頭,細細的摩挲著火機,“哢嚓”一聲,火光躍然於聞昭眼底,他唇角勾起散漫的笑:“演員的基本素養,不就是在上場的時候了解場上所有人的信息和喜好?喬哥,你越界了。”
喬哥後背冒著冷汗,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我隻是怕傳出什麼不好的影響,你心裡有數就行。”
他回過頭,悄悄擦了擦額角的汗,隻覺得跟聞昭來海市錄節目,讓他苦不堪言啊。
聞昭今年才28歲,就斬獲國內多項大獎,成為華國最年輕的頂流影帝,加上他的顏值逆天,粉絲範圍覆蓋極廣,上至80歲老太,下至8歲小兒,都是他的粉絲。
而且聽聞他背後有一股勢力極大的資本,能操控整個娛樂圈生死的大佬,就連聞昭簽約的公司,也是背後那大佬專為他一人打造,所以聞昭出道至今8年,無人敢招惹他。
最重要的是,他並不是聞昭第一個經紀人。
而是第N個。
他不知道聞昭前麵的經紀人都去哪兒了。
好好的一群人就像消失了一樣,愣是沒在圈子裡泛起一點水花。
要不是當聞昭經紀人年薪能過百萬,他真的想立馬辭職不乾了。
聽聞這個破案綜藝,都是聞昭背後的資本為聞昭精心準備的禮物,如果不是聞昭想上個綜藝玩玩,這個綜藝估計都籌備不起來。
喬哥越想越深,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心裡不停告誡自己,隻要他好好看著聞昭,彆讓他做出格的事就好了,其他的不要聽,不要想,不要管……
……
宋家
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大廳。
宋芷柔坐在真皮沙發上,白嫩的手指翻看著麵前準備的三份資料。
是這期最新破案綜藝的嘉賓。
最引人矚目的就是聞昭。
有他參演的電影和電視劇都能火出圈。
更彆說有他現身的真人綜藝。
估計百分之七十的鏡頭都會在聞昭身上。
隻要跟聞昭站在一起,都是撲麵而來的流量。
更彆說他有錢有顏,是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
宋芷柔在聞昭的名字上標記了一個很大的紅圈。
第二個沈允南,今年20,是才出道一年的當紅愛豆,很陽光俊朗的一個男孩,顏值也很高,據傳聞他是從京城頂級豪門之一的沈家出來的。
沈家世家底蘊超百年,已經不能用有錢來衡量了,光是跺跺腳,京圈那個上流層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就是比她小了一歲,她微微皺眉,但還是在他名字下麵畫了紅圈。
第三個就有些普通,節目組請的素人,名叫蔣尋,今年25,也是個富二代,不過他家是暴發戶,估計是花了錢,托了關係才進來的,這種家底,宋芷柔沒看上,於是把這個人的信息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她輕呼一口氣,目光火熱的落在聞昭和沈允南身上。
近期她在時念清身上吃了太多癟,因為她屢次判斷失誤,導致陸行舟對她產生了厭煩,所以她不能再去陸行舟麵前刷存在感,會讓男人對她的好印象減分。
好在過幾天時為謙會帶她上一檔綜藝,她得物色新的目標,她不是那種隻會傻傻守著一棵樹的人,隻有把目光放長遠,她才能擠進更大的豪門圈子。
“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宋瑞霖,你不是人!我陪伴你二十多年,你竟然在外麵弄出一個私生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那賤女人被你藏在哪兒了?我要弄死他們!”女人歇斯底裡的尖叫聲打斷了宋芷柔的思緒。
宋芷柔臉上沒什麼表情,伸手把麵前的資料放進身側的包裡,再抬頭,就見門口走進來一個年紀四十多歲的女人。
她滿臉淚痕,本就隻算得上清秀的臉,配上那猙獰的表情,顏值更是跌到穀底,真是太醜陋了。
她對著手機大喊大叫,像個瘋婆子一樣,哪裡還有往日貴婦人的姿態。
宋芷柔冷冷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時婉盈像瘋子一樣,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心裡對自己這個母親真的厭煩極了。
時婉盈感受到有人注視,她抬起頭,看見宋芷柔也在,情緒空白一瞬,才連忙擦乾淨臉上的淚痕,語帶不解:“柔柔?你今天不是學校開學嗎?這都下午了,怎麼還沒去學校報道?”
宋芷柔拎著包,站起身,輕聲回:“準備馬上去了。”
時婉盈看見女兒,情緒一時沒忍住,再次崩潰的哭訴:“柔柔啊,你爸出軌了,外麵還有個十歲的私生子,他憑什麼這麼對我們母女?嗚嗚嗚,我該怎麼辦啊?以後這家產還有那畜生的一半,我不甘心。”
宋芷柔被她哭得心煩,心裡對自己這個懦弱又沒主見的母親越來越沒耐心,她並未安慰,而是聲音冰冷的指出:“你守不住自己的男人本來就是你的錯,哭有什麼用?如果你心裡真的有我這個女兒,現在就應該去殺了那個私生子,這樣就沒人跟我搶家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