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早早黑臉,瞪了時念清一眼:“我倒要看看你安的什麼心,這頓飯我吃定了!”
她討厭時念清也隻是因為時念清矯揉造作,且大小姐毛病多。
指揮他們就跟指揮奴隸一樣,恰巧她又不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住進這個寢室的第一天,她就跟時念清乾上了,為此兩人還打了一架,從此相看兩厭。
她雖然還是對時念清不感冒,但是隻要時念清不作妖,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時念清對她的示好,就當是緩和一下這糟糕的寢室環境吧。
但下午隻有葉早早跟時念清出門。
安願瀾在學校外麵的包子鋪做兼職,下午她得去店裡整理明天要用的食材,所以沒有跟他們一起。
兩人出門吃了一頓火鍋。
葉早早這才對時念清有所改觀,隻要她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人還是挺不錯的。
一頓飯下來,兩人也漸漸熟絡,但也沒到無話不說的地步。
兩人回到寢室,皆各自洗洗睡。
接下來的幾天,網上對她的關注大幅度降低,加上時念清並沒有開直播,所以她的生活恢複了平靜,過上了三點一線的躺平生活,在教室聽課的時候,發現老師講的內容跟她自學的差不多,隻是比她自學要更加係統些。
宋芷柔除了前幾天來學校報道,後麵她直接請假了,她參加了一檔破案新綜藝,學校特意給她批了七天假。
時念清也沒過多關注。
但變故出現在一個周六早上。
“我錢呢!!!我那麼大一筆錢呢!啊啊啊!我錢呢!”
時念清的魔音似要掀翻整個寢室屋頂。
葉早早捂著耳朵,輕嘶一聲:“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瘋?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時念清抬頭,兩眼淚汪汪,是真的哭了。
“嗚嗚嗚,我的錢不見了!”
葉早早:“……”
完蛋,莫名覺得哭唧唧的時念清真的好可愛。
她晃了晃頭,把沒用的想法甩掉,急忙擺手:“我可沒偷。”
葉早早當然偷不走,因為時念清的錢是從銀行卡裡被劃掉的。
整整十一萬五,還留了兩百的零頭給她。
時念清恨不得把手機盯個窟窿出來,這兩百塊錢夠乾嘛?
這學校的消費貴得要死,還沒到一個星期,她都花了一千多,還都是吃飯的用掉的。
她心痛得差點厥過去。
葉早早見她氣得咬牙切齒,沒忍住歎了一口氣:“彆哭喪了,趕緊打電話給銀行問問,錢去哪兒了,這麼大筆錢被劃走,肯定有源頭的。”
隻是電話打過去,銀行告知錢的去向,時念清臉都綠了:“啥?交保險了?啥保險這麼貴,要了我十一萬?詐騙!絕對是詐騙!”
直到銀行把回執報告發給她,時念清才認清現實,麵前的一串數字讓她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還真的交保險了。
原主親媽給她買了一個保險,每年都要交這麼多錢,隻是每年都是親媽打錢在她賬戶上,加上原主花錢大手大腳,卡裡少個十幾萬,一點也沒在意。
現在她親媽死了,所以這筆保險費每年都需要她來付。
時念清:“……”
時娉婷沒給她留什麼遺產,反倒給她留了一屁股賬。
她要停止交這高額保險,還需要拿到最開始的保險合同書。
隻是這份合同在時家,她都被趕出家門了,時家人怎麼可能會讓她進去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