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雖然一直在閣樓待著,但並沒有斷掉和陳教授的治療,眼下療程已過了大半。
陳教授提議她可以線下麵診一次,雲錦想想也有道理,索性便約上了封懿陪她一起去。
在不知不覺中,雲錦沒有發現,她對封懿的依賴竟然越來越深。
封懿的車早就停在了雲家門口,雲錦收拾好抱上貝貝出門,現在的她已經不再依賴於口罩和帽子。
她隻穿了最普通的白T和淺藍色牛仔褲,陽光灑在她身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光,懷裡抱著同樣雪白可愛的布偶貓,畫麵美好得像一幅精心構圖的藝術照。
傭人們難得見她出房門,還一副要外出的模樣,負責照料她起居的張媽連忙上前,臉上帶著關切和一絲小心翼翼:“小姐,您這是要出去?要去哪兒?讓司機送您吧?或者我陪您一起去?”
張媽的語氣裡充滿了不放心,這位小姐回家後幾乎足不出戶,又是這副容貌,她實在擔心她一個人在外會遇到危險。
雲錦停下腳步,看向張媽,搖了搖頭:“不用麻煩,有朋友會來接我。”
張媽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雲錦堅持,隻能無奈點點頭,
“那小姐您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雲錦走到門口,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等很久了嗎?封大哥。”
封懿側頭看她,目光在她乾淨剔透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欣賞,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
“剛到。”他啟動車子,平穩地駛離雲家,“貝貝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有點貪吃。”雲錦低頭摸了摸貝貝的小腦袋,唇角不自覺地彎起。
兩人一路閒聊著貝貝的趣事和最近的天氣,氣氛輕鬆自然。
.....
陳敏教授辦公室中,顧清和坐在椅子上,看似隨意,實則目光不時瞥向門口的方向。
他今天特意穿著一件質感極佳的淺灰色襯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頭發也精心打理過,整個人顯得比平時更加挺拔俊朗。
陳敏看著兒子花枝招展的模樣,忍不住道:“清和,你這心思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我可跟你說,小錦是看來診的,她的病雖然說好了一些,
但情緒還是需要穩定,不能受太多打擾和刺激,你最好先收一收,彆嚇著人家孩子。”
顧清和苦笑,“媽我知道,我就是單純的....想見見她。”
天知道他有多克製,加了微信這麼久,他和她聊過天還不超過十句。
因為他能很明顯感覺到,雲錦不喜歡和他聊天,她的回複總是簡潔、有距離感,想到雲錦的情況,顧清和隻能克製再克製,
他聽說雲錦今天會來線下麵診,幾乎是立刻推掉了所有安排,精心打扮,早早地就候在了母親的辦公室裡。
他隻是想找個合情合理的借口,遠遠地看她一眼就好。
哪怕隻是打個照麵,說上一兩句話。
房門被輕輕敲響,顧清和幾乎是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盯向門口。
陳敏應了一聲:“請進。”
門被推開。
雲錦抱著雪白的布偶貓,緩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