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也算是看明白了,她這個姐姐並不傻。
隻不過現在她一心沉浸在和那王書生的愛情之中,便懶得和王老婆子計較罷了。
“那姐姐,若是那王書生一直都是在....”
雲錦話還沒說完,屋外倏地傳來動靜,“娘,舒兒我回來了。”
雲舒臉色微變,急忙對雲錦低語:“小錦,快變回去!王郎他還不知道我的身份。”
她眼中閃過一絲懇求。
雲錦也不想被人發現,周身白光一閃,重新化作了那隻雪白的兔子,靈活地鑽到了桌子下,隻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向外張望。
隻見門簾掀動,一個身著青衫的年輕書生走了進來。
王質身形清瘦,麵容確實稱得上俊秀,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眼神清亮,倒是一副好皮相。
難怪雲舒會傾心於他,雲錦暗自思忖。
那王老婆子一見兒子回來,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麵孔,搶先告狀:“兒啊,你可算回來了!你媳婦如今是越發懶散了,讓她做個飯、捶個肩都推三阻四的,繡活也拖到現在還沒做完,我說她兩句,她還不樂意聽!”
王質聞言,眉頭微蹙,卻並未如他母親預期的那般立刻斥責雲舒。
他目光溫和地看向雲舒,聲音輕柔:“舒兒,可是身子不適?若是累了,便歇息片刻,娘這裡我來伺候便是。”
說著,他竟真的走到老婦人身後,手法生疏卻認真地替她捶起肩來。
“娘,舒兒她性子柔順,平日操持家務已是辛苦,您就多體諒些。”
他一邊捶肩,一邊溫言勸道,“兒子如今在書院苦讀,家中多虧了舒兒照料,方能安心學業。您若有什麼不滿,跟兒子說便是,莫要太過苛責她。”
王老婆子被兒子這番話噎住,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麼,隻是不滿地哼了一聲。
一旁的雲舒滿眼溫柔地看著王質,顯然她已經完全陷入了情網。
雲錦默默歎了口氣,這下難辦了,就算她直接說這王質早已知道她妖身份,雲舒恐怕也不會輕易相信吧。
畢竟若不是她知道劇情,怕也會被這人騙過去。
待王質安撫好母親,又溫言讓雲舒去歇息後,雲舒這才得了空,悄悄回到裡間。
她剛掩上門,雲錦便從桌底鑽出,重新化為人形。
“姐姐,”雲錦神色嚴肅,決定開門見山,“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那王質,他早就知道你是妖了,他是想用你的心來煉丹。”
雲舒臉上的溫柔笑意瞬間僵住,她蹙眉看向雲錦,語氣帶著幾分不悅:“小錦,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想讓我跟你回去。
但你不該編造這樣的謊話,王郎他待我一片真心,之前有一次他為了救我甚至連命都快沒了。”
“我沒有騙你。”雲錦有些著急,“我說的都是真的,姐姐你相信我。”
“好了。”雲舒抬手製止她,眼神裡滿是無奈,“小錦,你告訴我,你為何要來人間?是不是族中長輩讓你來找我的?”
“是,也不全是,家裡都很擔心你,我是自己偷偷跑出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