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陸詡毫不示弱地吼回去,“顧沉舟,彆自欺欺人了!我們倆,半斤八兩!誰也彆看不起誰!”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幾乎要動起手來。
“行了,不要吵了。”
傅子穆站起身走到兩人中間,隔開了他們。
“你們不覺得可笑嗎?我們這些人都是曾經傷害過雲錦的人,”
“沉舟,你用最不留情麵的方式退婚,讓她成了整個A城的笑柄,陸詡,你之前對她冷嘲熱諷、肆意貶低,難道就忘了?還有我……”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我自詡清醒,卻一直冷眼旁觀,從未在她需要一絲公正的時候,為她說過半句話。”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顧沉舟和陸詡身上,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清明:“我們誰都不無辜,誰都沒有資格站在這裡,擺出一副情深不壽或者幡然醒悟的姿態,去爭論誰更有資格惦記她。”
顧沉舟和陸詡都沉默了。
顧沉舟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頹然坐回椅子上,其實他心裡又何嘗不清楚,五年沒有聯係,再加上退婚時的冷靜,雲錦心裡早就沒了他。
是他一直惦記著雲錦曾經對他的好,認為她無論如何都會在原地等著他。
就在這時,顧沉舟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打破了死寂。
他煩躁地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是“阮可”,眉頭皺得更緊,下意識就想掛斷。
他現在實在沒有心情去應付她。
然而,電話卻執著地響個不停。
顧沉舟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語氣極其不耐:“什麼事?我不是說了晚上有應酬……”
“沉舟!沉舟怎麼辦?!安安……安安不見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他!幼兒園老師說他自己跑出去了,都怪我,都怪我剛才沒看住他……嗚……”
阮可慌亂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說什麼?”顧沉舟著急道:“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找你。”
傅子穆三人一聽安安不見了,什麼恩怨情仇都被拋到腦後,馬上和顧沉舟一起趕到幼兒園。
幼兒園內,阮可看見顧沉舟趕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撲了上來,眼淚止不住地流:“沉舟!怎麼辦?都找遍了,附近都找遍了,可是都沒有安安的影子。”
“報警了嗎?監控呢?看了沒有。”顧沉舟抓住阮可的肩膀問道。
阮可泣不成聲,說不出話。
幼兒園老師見狀連忙道:“已經報警了,監控也看了,安安是自己跑出幼兒園的,監控隻拍到他出了幼兒園大門,往東邊走了,後麵就進了盲區。”
“東邊…”顧沉舟喃喃道,他立刻拿出手機,快速撥打電話調動所有能調動的人手沿著東邊方向搜尋。
“沉舟!安安會不會是被人綁架了?”阮可抓住他的手臂,“是不是有人故意把他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