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抱上一個金大腿,效率就是不一樣,雲錦仔細瀏覽著三位導演的資料,心中感慨。
兩人就導演人選、劇本的進一步打磨,預算的初步分配、甚至演員的初步設想)進行了深入的討論。
時間在專注的討論中飛快流逝,不知不覺已近午夜。
“……嗯,劇組前期籌備的大致框架就是這樣了。”陸寒洲看了眼時間,微微蹙眉,“抱歉,聊得太投入,沒注意這麼晚,你該休息了。”
雲錦也有些驚訝時間過得這麼快,“沒關係,討論很有收獲。電影的事有了眉目,我心裡也更踏實了。”
“那就好。”陸寒洲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彩,心底那絲悸動又悄悄泛起,但這次他很好地控製住了,隻是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那……晚安。”
“好,晚安。”
視頻掛斷,酒店房間同時恢複了安靜。
雲錦伸了個懶腰,直接撲倒在床上,工作果然很累!
等這部電影拍完,以後她還是老老實實躲在幕後寫劇本吧,其他事交給彆人吧。
而酒店的另一個房間,楚路卻毫無睡意。
他煩躁地從床上坐起,在黑暗的房間裡呆坐了片刻,最終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幾瓶啤酒。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映出他眉宇間化不開的鬱結。
他到底該怎麼辦,繼續裝聾作傻?他過不了心裡的那關,也對不起雲錦,
他痛恨這樣的自己。
懦弱,無能,虛偽。
楚路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灼熱的液體滑過喉嚨,
他又倒了一杯酒,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寂寥的夜景,繁華的城市此刻沉睡,隻有零星幾點燈火,如同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境。
“嗬……”楚路低笑出聲,帶著濃濃的自嘲和苦澀。
他將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喝乾,將杯子重重放在窗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楚路捏緊拳頭,下定了決心。
...
第二天清晨,芒市的陽光透過酒店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雲錦被手機鬨鐘喚醒時,窗外已經傳來了早高峰的車流聲。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洗漱,簡單搭配了一身淺灰色連帽衛衣和黑色運動褲。
打車來到演播廳,剛一進門,化形成耳飾的團子忽然出聲,
“小錦,有人在跟蹤你,我查了一下,是蘇綺夢的經紀人派來的。”
聽到是蘇綺夢的經紀人派來的,雲錦輕笑一聲,看來她們已經知道俞晴的事了,今天她就等著看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