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少主的喉結又滾了滾,看著那金子,心裡頭又怕又癢。
墨初塵見狀,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沉了幾分:“兄弟,富貴險中求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見他神色凝重,墨初塵突然一拍他的肩:“雖然你是烏族少主,但你爹帶回來的私生子對你的少主之位虎視眈眈吧?難道你就不想做點兒成績出來,保住你的少主之位嗎?”
“我……”
他當然想!
不然也不會自討苦吃,來做這個監工了:“可……你是東離人!”
“唉!
墨初塵一聲長歎:“我說你這腦子怎麼就轉不過彎呢?不管東離還是北疆,我們都是人……是人都需要錢,需要活路。怎麼樣,要不要賭一把?跟我合作,不僅這次靠奴隸你能大賺一筆,以後我還能從東離運出鐵鍋、茶葉、布匹、瓷器,還有鹽和絲綢……”
烏孫少主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的屬下們也抬起頭,眼裡多了幾分動搖。
墨初塵一見,立時加了把火:“這些東西在北疆,一塊絲綢能換十頭肥牛,一口鐵鍋能讓牧民搶破頭,到時候利潤我們五五分,不比你在這當監工強?”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烏孫少主的防線!
他攥緊了拳頭,看了眼身邊還在發抖的烏孫族人,又看了眼墨初塵篤定的神色,終於咬了咬牙:“好,我乾!”
墨初塵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放緩了些:“兄弟,你做了個此生最正確的決定,待來日……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話音未落,墨初塵已帶著薛都司等人轉身欲行。
“站住!”
正在這時,遠處飛來一隊騎兵,馬蹄掀起滾滾黃沙,如離弦之箭般直衝隊伍而來。
他們身著阿骨部落的傳統服飾,腰間懸掛著象征部落榮耀的狼首彎刀。
為首的中年男子麵色陰沉,正是阿骨部落的巡衛隊長兀木哲。
他勒馬近前,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墨初塵:“三王子有重要物品被盜,所有人等,例行檢查。”
緊隨其後,又一隊人馬呼嘯而至。
為首的騎手身披暗黑鬥篷,臉上罩著銀狼麵具,正是三王子麾下暗衛的標配。
“你是……東離人?”
暗衛首領策馬向前,目光銳利如刀的審視著墨初塵一行人:“來我們北疆乾什麼?”
“做生意啊!”
墨初塵輕笑,指尖不經意地拂過腰間佩刀。
“兩國並未通商,你做哪門子生意?”
暗衛首領怒極反笑:“帶走!”
帶走是不可能被帶走的!
對方的話音未落,墨初塵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動了。
刀光乍現,如驚鴻掠影。
眾人尚未看清他的動作,最先上前扣押他的兩名暗衛已轟然倒地,喉間一道血線緩緩綻開。
“你……你竟敢殺了三王子的暗衛?”
兀木哲又驚又怒,慌忙後退:“布陣!”
沙丘後的弓箭手應聲而起,十數支利箭破空而來。
墨初塵好似早有預料,旋身揮刀,刀鋒劃出一道銀弧,箭矢紛紛斷落。
她步伐詭譎,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戰陣的間隙,刀鋒所過之處,鮮血如紅梅般在黃沙上點點綻開。
薛都司等人見狀,也紛紛加入戰局。
一時間,刀劍相交之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