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格,你讓我有些失望。”
梅薩讓安妮莎和克雷格離開,單獨對攝政王開口道。
理解歸理解,但崔格的獨斷專行必須懲處。
“你就沒想過我會怎麼對待這兩個親人嗎。”
“陛下,我絕無背叛之意,我隻是擔心…”
“我知道你的忠誠,但你沒有擺好你的位置。”生物力場的心靈感應告知了梅薩攝政王的情緒,崔格依舊對他很是尊重。
“你是一個好的軍事領袖,你也有出色的情勢判斷水平,並不反對我休養生息的決策。”
“現在你不再是決策者了,你需要聽從我的命令,崔格,你當權慣了,甚至想把你的想法投射在我身上。”
事實如此,崔格沉默了。
“你也不具備一個統治者真正的同理心,告訴我,崔格,為何克雷格他們在你手下服務了千年,卻沒有絲毫壓力來反抗你的決策?”
梅薩製止了他的辯駁:“你不是一個好的統治者,因為同胞和外族的對待方式在你眼中並無差彆,都是拿恐懼在壓製,不會對族人的想法感同身受,你的政權是沒有服從力的。”
“你可以說是我的實力給了他們反對你的勇氣,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們很早就受不了你了,隻是迫於慣性,迫於帝國鎮壓星係的需要聽從你。”
試圖開口證明自己並無二心,但崔格確實無從說起。
“陛下,我明白了,我會自裁的。”
梅薩頭疼的敲敲腦袋:“帝國已經變了,我怎麼可能這樣殘酷對待你。”
“聽清楚,你需要在一年內給我生至少四個孩子來充盈人數,我不管你怎麼做,這事就這麼定了,而且我要撤去你大攝政的職位,直到我認為你變得適合。”
“這…遵命,陛下。”崔格張張嘴,無奈服從。
………………………
“媽媽!”馬克落在房屋院子裡,看見母親黛比憔悴許多,眼角一酸。
黛比正惆悵的拿出酒瓶,突然聽見兒子的聲音:“馬克!”她任憑紅酒摔在地上,衝上去抱住失蹤許久的兒子。
與母親深情擁抱的馬克流下淚來,想到那個嬰兒弟弟,他瞬間脫離了這感人至深的氛圍,尷尬的對黛比說:“媽媽,有一件事你必須得知道。”
他瞟瞟沙發:“我這次前去了外星球幫助了,額,一群蟲類外星人。”
“天哪,馬克你不能再這樣什麼也不說就消失,還去了那麼遙遠的地方,你都不想想回不來怎麼辦?”黛比捂住嘴巴,震驚於兒子的缺心眼。
“這都不是重點,我在那個星球上遇見了爸爸,其實就是爸爸把我騙過去的。”馬克停頓一下:“他…他在那裡又結了婚,還有了個孩子。”
馬克推著母親走到沙發前,一個紫色嬰兒躺在上麵。
腦袋嗡的一聲,黛比感覺自己破裂的心完全碎了:“他居然能無恥、混蛋到這種地步,能輕易就扔下了我,跟個沒事人一樣在彆的星球生了孩子,還把這孩子拋給你自己走掉?”
“我怎麼沒早點看出來他是這種人,我還…還為了他流淚,天呀,他怎麼能這樣?這些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赤速的女友。”
“弟弟他是無辜的,他都還沒有名字,我們不能扔下他不管,我得照顧他。”
黛比看著嬰兒,暴躁的心又軟了些許:“諾蘭是個混蛋,但我不是,我會請假幾天照顧他,也許能給他請個保姆。”
“其實爸爸他也沒有離開。”馬克看見母親的態度有所變化:“他跟我一起回來了。”
“你說什麼!”
“黛比。”諾蘭出現在她麵前,拉起她的手,麵含愧疚:“我很抱歉。”
一耳光扇在諾蘭臉上,黛比憤怒的說不出話來,他怎麼敢出現在自己麵前,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把自己當作寵物,把兒子的牙都全部揍碎,現在還出了軌跟一個蟲子生下孩子。
“先生們,你們的家庭矛盾可以之後再解決嗎?我現在需要了解馬克離開後一切—所有的一切以及為什麼諾蘭還會回來?”
傳送門開啟,西塞爾握著手槍指著諾蘭,衝馬克說道。
十分鐘後。
“就是這樣,皇帝把我們放了,讓我們父子過來提前宣布帝國即將到來。”
五角大樓內,馬克詳細向西塞爾解釋了一切,諾蘭也補充了帝國的狀況和實力。
“那就答應他們。”西塞爾說。
“你說什麼?”馬克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西塞爾在他印象中可是強硬的地球保守派,人類至上派。
“我說我答應他們,接受帝國融入地球。”
西塞爾無視馬克那驚悚得好像在說“你是誰假扮的?你絕對不是西塞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