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你救救我爸爸。”
艦隊剛剛行駛到太陽係,梅薩隔著戰艦就看見太陽外部的馬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衝過來。
時過境遷,現在這時候維星帝國的戰艦對馬克來說就不是侵略信號了,而是救贖福音。
便宜大侄子,這個時候想起你叔叔我了,也肯叫我陛下了。
梅薩離開房間進入太空,久違的直曬黃太陽光讓他感覺暖洋洋的。
不用馬克解釋,他一眼便發現了在恒星內部泡澡的諾蘭兩人。
梅薩一手撈出曬成木乃伊快要失去清醒意識的諾蘭,順便把另一個還在試圖攻擊自己的怪東西燒成灰,灑進太陽裡麵消毒清潔。
怎麼感覺人類這麼多災多難,現在都遇上能在恒星內部互毆的敵人了,小小地球何德何能。
他突然想起自己現在也算是來自外太空的不速之客。
那沒事了。
馬克撲上來,抱著父親乾枯看不見皮膚的軀體就開始淌下淚水。
“謝謝你,陛下,如果不是還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馬克痛恨自己的弱小,太陽表麵的溫度就能削弱他的戰鬥力,內部的高溫更是能立刻殺死他,衝進去隻會給諾蘭拖後腿。
現在隻能目睹父親的死亡,就連屍體都要靠叔叔才能…
“你爸離死還遠,能再搶救一下。”梅薩看清了諾蘭體內的心臟還在微弱跳動,大腦也沒有遭受嚴重損壞。
對於一個維特魯姆人來說,隻要心臟和大腦還比較完好,其他的傷害都能靠自愈因子救回來,給他補充攝入足夠的能量就行。
所以維星人的戰技很多都是奔著腦門和心胸大開去的,追求的就是不給敵人留下喘息時機。
馬克立馬抱起父親就往地球上的防衛局飛去:“西塞爾!你在哪裡,西塞爾,我需要你!”
看見馬克一股腦就加速離開,梅薩剛想告訴他戰艦上就有醫療裝置,而且應該比地球科技好使。
這莽孩子,算了,反正光靠諾蘭自己就能活過來,也就多躺幾天的事。
西塞爾捂住腦袋,地球的衛星已經發現了維星艦隊的迫近,現在馬克還直接衝著總部來了,這行為直接給帝國點明了地球最有威脅的地方,雖然已經準備接受了他們的融入,但不能直接帶人來總部吧。
他還是迎接了馬克,有條不紊的安排醫療人員把諾蘭推進急救室,紮克前兩天也已經安排救治,目前還在昏迷不醒。
現在埋怨馬克沒有任何用處,他得把握住接下來的所有時間。
馬克站在急救室外,脫下麵罩抹著淚水,西塞爾拍拍馬克的肩膀,他不該奢求一個剛畢業的高中生能夠在父親瀕死的時候準確判斷局勢,做出完美的選擇。
“他會沒事的,馬克,我會通知黛比過來照顧他。”
“你得打起精神來,你已經見過了帝國艦隊,你需要穩住人類和帝國的關係。”
原諒他,孩子,他不得不把世界的重量壓在馬克青澀的肩膀上,這隻有他能做到,因為他是——
無敵少俠。
“把戰艦停在月球背麵吧。”梅薩想了想,對克雷格將軍吩咐道。
崔格被撤了大攝政的職位還在閉門思過中,克雷格將軍光榮升職,現在是一人之下,四十九人之上。
梅薩還記得前世世界未解之謎中總會賦予月球各種各樣神秘的猜想。
比如月球其實是外星人的監測器,背麵藏著外星飛船…至少這輩子月亮背麵真有飛船了,還是十艘戰艦,他惡趣味的想到。
人間,又汙穢了,顫抖吧人類,宇宙大王梅薩要來清算你們的罪惡了。
“智子,向五角大樓裡的總部發出通訊,告知人類我會馬上進行拜訪。”
西塞爾站在門口等待,馬克待在他旁邊,他眨了下眼睛,一道銀紅色人影便出現在空中,緩緩降落。
他伸出右手:“人類歡迎你們的到來,維星帝國的梅薩陛下。”
“我們帶著善意而來,並無開戰的意思。”梅薩與西塞爾握手。
每個超英世界觀都必須有一個局長嗎,眼前的禿頭白男比漫威電影裡的黑鹵蛋看著更親切些。
“維特魯姆人其實也是人類的一種,我們是回歸來擁抱家園。”
西塞爾對這個說法表示懷疑,畢竟根據馬克描述,這隻是皇帝的一麵之詞,如果這是特意編造的謊言就有些可怕了,說明皇帝是個動腦子想高舉融和大旗的人。
麵上不動聲色,左手摸摸褲兜裡的按鈕,西塞爾帶著笑容:“陛下,很高興了解到我們雙方都擁有和平相處的共識。”
梅薩的生物力場告知他這人心裡全是懷疑和提防的情緒,也不動聲色:“我也很高興。”
透視眼掃描到西塞爾的按鈕,探知到某種音波武器的布置—這會發出特定頻率的聲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