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人,你竟然還敢來見我們!”
戰女揮舞金屬戰錘猛然轟擊在諾蘭臉上,將他擊倒在地,骨骼凹陷。
“我們曾經相信你!把你視作朋友!”
赤紅的影子環繞,一遍遍用拳頭毆打著他已經鮮血淋漓的麵龐。
“我……我很抱歉,我感到愧疚……”
諾蘭並沒有還手,遭受的這些重擊,讓他輕鬆許多。
自從目睹一代護衛隊複活以來,他心中沉甸甸的,之前還能催眠自己往事過去,不可彌補,強迫自己忘記做下的惡事,但亡靈們的回歸撕碎了他那脆弱的謊言。
諾蘭勉強睜開烏青腫脹的眼睛,明明白白的把老朋友們的憤怒、痛苦和悲傷納入視線。
他的反應速度很快,就連赤速也跟不上他全力施展的極速,這次諾蘭選擇慢放了入目畫麵,親身感受著護衛隊們看似過激的攻擊。
就像當初他在此殺死他們時一樣,護衛隊沒有用全力傷害他。
不然以目前由彷徨心態驅動的智能原子,肯定抵擋不住戰女的鐵錘。
即便經曆了一次死亡,被沉入無邊的黑暗,確認了他過去徹徹底底的背叛,護衛隊們也沒法真正用殺死他的心態對諾蘭攻擊。
西塞爾想的沒錯,一代護衛隊們是世俗意義上的好人,而好人縱使承受了致命傷害,那善良的心理也無法去催動殺死過往朋友的力量。
“我真的很抱歉,辜負了你們的信任。”
諾蘭掙紮爬起來,陣陣喘息,嘴角血液長淌。
“爸爸。”馬克不忍心的出聲,雖然知道父親罪有應得,但是他還是…
綠鬼用雙手捂住臉,她並不願意參與這場宣泄,魚人控水者則並沒有前來基地,它想念妻子和海底生靈,對諾蘭曾做過的不希望再回憶。
暗翼抬起手,發話道:“住手吧,結束這一切吧。”
“我們不能當著一個孩子的麵,血腥殘忍的傷害他父親。”
他注意到了馬克眼角滑過的淚水。
暗翼常年待在午夜城處理各類罪犯,這座城市自從2002年遭到詛咒後就處於暗無天日的狀態,秩序都在由他維持,他見證過很多殘忍的惡行。
但他絕不會成為罪犯中的一員,暗翼做的全部事情都是為了守護生命,哪怕需要犧牲自己。
即便諾蘭殺害過他,即便他曾經與諾蘭是好友,關係好到跟馬克都非常熟稔。
即便全能俠的背叛讓他現在想起來都痛徹心扉。
“我會殺了他!他這個卑劣的小人,我們還以為他受到了控製!”前幾天西塞爾的勸解不僅沒讓戰女忘懷怒火,反而使得她悶的越來越難受。
延展的火星人拉開她的手臂,赤速也接住戰錘,對她搖頭。
“何莉,現在殺了他並不能改變什麼。”
永生俠默默旁觀這場戰鬥,歸來的朋友們讓他時常陰鬱的內心都變得明朗,身邊的分身女拉著他的手。
他無心再跟諾蘭掰扯那些廢話,何況剛剛複活時也跟諾蘭戰過一次。
“我隻是,現在想起來還是難以置信…”戰女丟下戰錘,被扭斷脖子的記憶仍舊是她的夢魘。
馬克把父親攙扶起來,諾蘭夾雜淚水的眼珠望向眾人。
“我很抱歉,無法再說些什麼,也不敢奢求你們的原諒。”
“我們結束了,諾蘭。”暗翼說。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但彆再來找我們,不要再出現在這裡。”
“你跟護衛隊的交情已經消失了。”
綠鬼開口道:“地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我們不會加入帝國,隻是會繼續做英雄或者歸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