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主啊,你是皇儲薩拉卡!”被綁住的巫婆驚呼。
“是我,你是誰?”薩拉卡王子納悶的看著佝僂女人。
“在那對可憎姐弟掌權前,我曾經是王國的大巫師……”
“天啊,你是瓦古拉!”
馬克摸著下巴看著這兩個老朋友認出對方,一臉激動的模樣。
所以現在這是獲得了一個友軍嗎?
瓦古拉從繩索中被解放,她歉意看向幾人:“我很抱歉,我沒有其他辦法來補充能量,隻能汲取那些不幸的過客。”
“但我能夠贈予禮物表達歉意,我聽說你們已經捕捉了那個巨人?他們一族最難對付的原因就在於幾乎能從任何損傷中再生。”
“我能把他的骨刺打造成兵器。”
“不過首先,我的王儲,讓我先幫助你恢複以往的樣子。”
綠色的閃電從瓦古拉手中溢散籠罩了薩拉卡,他能感受到失去的肉身正在再生。
“它起作用了!”
狂戰獸對女人所說的兵器很感興趣,他已經很久沒有一把趁手的好刀了。
本來還以為需要帶著戰利品回帝國再找人設計,看來現在或許就有機會。
他向停留在原處的征服發信號。
幾分鐘後,征服把飛船開到瓦古拉的住所旁,他掰斷巨人的手臂,抽出骨刺,無視它的哀嚎。
瓦古拉接過骨刺,運用魔法與爐中火焰,將其鍛造成一把長劍:“永恒之劍——德古拉!”
“它鋒利非常且永不損毀。”
狂戰獸抖動皮毛,滿意極了,揮舞兩下,相當趁手。
“現在咱們知道路了,是要直接殺到主宰者的駐地,把她抓住關起來嗎?”
伊芙用能力仔細探查著這把長劍的組成,可惜也許是生物材料的原因,她沒辦法直接複刻一個出來。
馬克看向女巫,她是清楚了解範塔尼亞現狀的人。
“她就在原本的王室城堡中。”瓦古拉為他們指明方向。
殘破城堡中。
主宰者嚼著範塔尼亞人的血肉,這些小東西總是如此柔軟可口,吃了幾千年都吃不膩。
最令她懷念的還是王室的血肉,那般多汁鮮美。
不過最後的王子也被弟弟吃掉了,現在那種美味隻能從回憶中品味。
自從把弟弟用宇宙釘封印後,她就一直在大吃特吃,到了現在敢於反抗她統治的人已經吃光了。
得從順服她統治的人開始繼續吃。
吃光這顆星球,她就得出發去尋找下一個有美味種族的地方。
她越想越饑餓,需要進食,撈起旁邊瑟瑟發抖的人。
“主宰者!你的殘酷統治到今天就結束了!”
一聲高呼,馬克從窗戶衝進城堡。
到處橫陳的被切割開來的屍體讓他心頭一沉。
“哦?你來的正好,我還沒吃過像你這樣的,我很餓。”
紫色巨人叼著半截範塔尼亞人身體,上下頜咀嚼,吞入腹中。
馬克從未見過如此殘忍血腥的場景,他握緊手掌。
“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他怒吼著揮出拳頭。
………………………
狂戰獸扛著長劍踏進房間,他不會飛,隻能靠跑和走的,比馬克到來的晚不少。
熟悉的身體摔過他身旁,馬克栽倒在地,捂著被捅了個對穿的身體,倒抽著涼氣。
白獅子舔舔牙齒:“我還以為你自信強大到能搶走我的獵物。”
“她比那個巨人強很多,而且能輕鬆突破我的防禦。”
馬克撐著牆壁站起,把腸子塞回肚子裡。
他太大意了,沒能一開始躲過攻擊,幸好這種傷勢對於維特魯姆人來說並不足以致命。
“既然她那麼強,那可是太好了。”
主宰者從陰影中走出:“又來一個?我正嫌棄那小子不夠吃呢。”
她眼角餘光突然瞥過那把長劍,原本獰笑的麵容僵硬。
“你殺了我的弟弟恩休巨人?還拿他的骨頭做成了武器?”
“不可能,除了我沒人能打敗他!”
“那你可太孤陋寡聞了,你的弟弟在宇宙中可稱不上強大。”
狂戰獸蓄勢待發:“我隻希望你能匹配得上終極恐怖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