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了嗎?”
“他徹底嚇傻了,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機器人回答。
梅薩為了防止氪星人有黑科技的探測方法,乾脆把這個哀爾帶到了宇宙外皇宮本體,他的神座中。
在這裡他可是能肆無忌憚揮發神明級數力量,新氪星有本事就衝破多元宇宙邊界找過來。
紅太陽射線下的監牢中,哀爾跪趴瑟縮在地,被皇帝隔空鎖喉的陰影以及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的身體讓他恐懼得流下淚來。
嘖嘖稱奇,露易絲這個宇宙還是太怪了,梅薩從沒想過能看見一個印象中的超人遇見點挫折就呆成大號炸毛吉娃娃。
超人黑化的作品也不是沒有,據說紮克·施奈德的電影規劃裡克拉克就會反水,不義聯盟的不義超人他上輩子也是早有耳聞。
但這麼沒有意誌力的超人,一個似乎沒長大的孩子,他還真沒聽說過。
梅薩把臉湊到玻璃前,囚室中的哀爾手忙腳亂向後爬,躲在角落,雙臂抱緊,肌肉抖動。
我有那麼可怕嗎?我怎麼看都是個正派好人啊。
哀爾根本不敢將眼神碰觸這個散發著黑暗氣息的皇帝,渾身解數抵不過這個男人淩空一握,就算父親總是罵他不成器,他至少也是個氪星人的正常水準。
黃太陽下增幅的體質在此人麵前就是個笑話。
如果到這一步,他還能說服自己技不如人,但梅薩抓著他的脖子,一步跨出就來到虛空懸浮的皇宮,他可不是沒見過世麵的人類,感受著周圍虛無的物理參數。
他的超級大腦不斷響起激烈的警告,這是宇宙之外——父親追求的境界。
他確實找到了能讓父親稱讚誇獎的東西,但這個東西他把握不住,帶給他的隻是遮天蔽日的黑暗。
“看緊他。”梅薩對著一旁站崗的囚犯馬克說。
“是,陛下。”囚犯馬克雙腿一緊,挺直腰杆,大聲回應。
忠誠!
沒想到自己也有翻身的一天,他蔑眼哀爾,現在輪到他當獄警。
他可太懂囚徒心理了,他的眼睛就是尺,這個罪犯休想動點什麼手腳。
梅薩領著機器人走回皇宮大廳,攝政王、狂戰獸、西塞爾和馬克已經坐在長桌邊等待。
明斯特直接將命令傳輸到了他們的腦海,讓他們穿過無敵主宇宙的死星投影來參加會議。
“四處征戰的氪星。”梅薩把文件扔上桌麵。
“你們有什麼看法。”
喬·哀爾瘋了,居然真的搞出來新氪星。
攝政王乃是此中行家:“氪星人是宇宙中的不安穩因素,帝國應該全力清除他們,以防威脅到露易絲公主宇宙的歸屬。”
他認為皇帝所到之處就是帝國的疆域,現在竟然有一批土著上躥下跳,士可忍孰不可忍。
推己及人,這個眼熟的種族體製讓他想到曾經的維特魯姆帝國,萬萬不能讓這群人活著。
而且他極其迷信陛下的偉力,也對改良後的族人們信心十足,區區一個星際文明,跳梁小醜罷了。
狂戰獸用桌沿磨著利爪,梅薩成神後重組了他的身體,怒火已經可以完美控製,隻在戰鬥中激發。
“那個家夥說的都是真話嗎?”
機器人點頭:“首相就坐在神座上,謊言不可能瞞過她。”
“出擊宰了他們,按照扇區劃分,氪星人的艦隊和那個喬·哀爾就在不遠。”
馬克反對:“我們隻是聽到一個人口中的真相,不能如此簡單興兵,還是在目前不熟悉的環境作戰。”
“叔叔的實力當然足夠,可為了保證宇宙的完好,不能夠進入神明狀態。”
“我可以充當使者去當麵跟氪星人交談,勸說他們安分守己。”
“投降?”崔格嗤笑:“你能信任他們?”
“喬·哀爾征戰宇宙是為了拯救母星的末世,在認識到帝國的實力後,他肯定能知道與我們為敵是不明智的。”馬克向皇帝講述。
“解除禁令後,氪星已經不再瀕臨毀滅,氪星人還在侵略多個扇區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