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漸漸掰回軍團這邊,但他們必須速戰速決。
用戒指製造恒星還是太超綱了,能源飛速下降。
“能量37%。”戒指不斷提醒宿主。
唯有塞尼斯托依舊。
其餘燈俠光維持具象都耗儘心血,現在隻剩下他一位燈俠能抽出手來。
他一手托舉恒星,一手激蕩輝耀光波,擊倒戰場中掙紮的氪星士兵們。
無與倫比的堅強意誌竟然使他依然可以分心展開攻勢。
“該死,甘瑟還沒有解開武力限製嗎?!”
他很清楚,一旦紅太陽維持不住,這些士兵很快便能從黃太陽手雷中汲取足夠的能量,恢複巔峰狀態。
那時候一切都完了。
現在機不可失,他必須想到辦法,如果能夠使用致命手段,這些氪星人早就…
“塞尼斯托!接住!”馬克拋出自己的戒指扔給這位軍團首領。
既然綠燈無法造成致命打擊,那就讓他按老辦法來,把能量節省給塞尼斯托使用。
即便隻相處了短暫時光,但那些逝去的燈俠們音容宛在。
馬克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或許隻與他們擦肩而過,更大概率隻是在蟲洞前點頭相視。
號稱和平守衛的綠燈軍團是否德不配位?
驚鴻一瞥的歐阿之書記錄了太多燈俠的事跡,也許有過美化。
他不在乎,他隻知道氪星人的毀滅行徑板上釘釘,罄竹難書,放過他們隻會造成更多的傷害。
馬克平生第一次用熾熱的殺意點燃身體,乾涸的智能原子何時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個個歡呼雀躍,緊密羅列,出力以驚人的程度上漲。
他必須把這些視生命為兒戲的外星混蛋們送進地獄!
黑綠戰服褪去,馬克舉動雙拳,科技夾克攀附展開,延伸的炮口凝聚,高烈度的能量在宇宙空間激起頻閃電光。
咆哮的光柱瞬息投射,他交合雙手,激光橫掃整片戰場,大量的氪星人化為灰燼。
仍在紅太陽照射下的士兵無力抵抗這般劇烈的轟擊。
喬·哀爾皺住眉頭:“這是誰?綠燈軍團中還有這種無需借助燈戒的強者。”
“他的戰甲有點意思。”科學家的身份讓他頗為在意那套機甲。
兒子登場的宏大演出被人打破,他有些不滿。
“我要殺了他!”菲奧拉心如刀割,艦隊還從未損失如此數量的族人。
佐德看向好友,忍耐不住,同胞的鮮血讓他難免失態,縱使幾千士兵對氪星來說不過是一點毛發,但每一個成員對他來說都無比珍貴。
每一滴血都不能白流。
“駭爾已經過去了。”喬·哀爾恢複淡漠神色。
“什麼時候?”佐德和菲奧拉這才發現他身後那團一直存在的陰影早就不在原地。
連他們都無法發覺駭爾的行動?
很簡單,因為這是瞬間移動。
喬·哀爾在默默心想。
……………………………
馬克縱橫戰場,痛打落水狗,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叔叔賜予的裝備全力出手。
至於對付一群病殘會不會有失武德?
跟我的炮口說去吧!
轉眼間,他發覺自己不在宇宙空間,而是出現在地球上女友伊芙的樹屋中。
“這就是你心中最珍藏的地點?”
黑發男子摘下一瓶啤酒,嘗試喝了一口,馬克繃緊肌肉,他完全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觀察著這個突然現身的男子,這人比那個哀爾五官更加接近梅薩叔叔。
馬克心裡其實有個戰鬥力玄學預估體係,特彆是見過平行世界的自己後—現在還有三個同位體待在帝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