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哥譚市。
淅淅瀝瀝的小雨剛剛停歇,城市完全沒有清新的氣息,一點來源於大自然的恩潤對這座都市來說,杯水車薪。
刺鼻的有毒氣氛不斷衝入路人的口鼻,哥譚市民早已習慣,腳步匆匆,仿佛他們呼吸的是甘美的山間微風。
哥譚是美利堅的經濟重鎮,科技發達,可這跟市民有什麼關係?
自從美利堅建立以來,哥譚市永遠被評為全美最爛的城市,高的嚇人的犯罪率,貧困線下的人口數量遙遙領先。
水源臟汙到連亞特蘭蒂斯人都不願意承認這是水(他們甚至認為可樂都是水),不用說水管,就連建築物都大量含鉛。
哥譚大學學術地位崇高,教出了數不儘的傑出校友,很多人靈機一動便能製造出驚爆人類眼球的神奇妙妙裝備。
於是他們拿起裝備就去犯罪。
這是一座罪惡都市。
但傑克?內皮爾照樣深愛這座城市,這座城市還存在希望。
多麼迷人的地方,仿佛這就是世界的中心——這也正是家庭在幼兒時對他講述的一切。
十幾歲的少年正是躊躇滿誌時,他是個農村小子,試圖加入這片領地,嘗試成為一名成功的哥譚市民。
傑克西裝革履,踏著皮靴小心避過汙穢的水坑,他沒錢再去保養一雙鞋。
在這個城市,他撞得頭破血流,終於明白哥譚就跟經營農場一樣無聊。
不過他還有機會,成為一名喜劇演員,加點調劑,試著讓市民們多點歡笑。
先從街頭笑話開始,哥譚生活節奏很快,特彆是晚上,他瞅準雨後時機,沒那麼忙碌的時候,說不定就有人願意駐足傾聽他的言語。
他整理下領帶,使其顯得正正經經,從陰影的小巷走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舉起廣告牌。
“先生們,女士們,不知道你們是否有時間,傾聽傑克的笑話課堂?”
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沒有任何變化。
“哦,好吧,如果你們有時間或許能來我的道具店。”他指著精心製作的廣告牌:“生活不需要一直這麼緊繃,聽聽笑話能洗清你們的的疲憊。”
傑克乾巴巴的說著,他有些喪氣,似乎自己真沒什麼喜劇天賦。
就連路邊吃著冰淇淋的孩子都不關心他的話語。
他鼓起勇氣,也許直接講一個苦心思索的笑話是個好的開始。
“讓我們直接開始。”他加以手勢比劃,努力讓聲音抑揚頓挫。
“在一家瘋人院裡,有兩個瘋子。某天晚上,他們決定不住在瘋人院裡了。他們決定逃跑!”
“就這樣,他們爬上了屋頂,在那兒,隔著窄窄的間隙,他們看到了城市的屋頂,在月光下延伸,通向自由。”
傑克用餘光觀察人們的動作,欣喜看見偶有幾人放緩腳步,受到鼓勵,他繼續講述。
“這時,第一個人輕而易舉地跳過去了。但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不敢跳。你知道,他害怕摔下來。因此,第一個人想到了一個主意,他說:'嘿!我帶著手電筒!我會用它照亮樓房的間隙。你可以順著光線走到我這裡!'”
吃著冰淇淋的孩子把眼珠轉了過來。
“但是第二個人搖了搖頭。他說:'你當我是什麼?瘋子嗎?我走到一半你就會把手電筒關了。'”
沒人發笑,成年人們走開了,啪嗒啪嗒逐漸遠去。
孩子舔著冰淇淋,笑出聲,但不是被笑話逗樂。
兒童衝著他:“媽媽,這是個小醜!”
傑克徹底把廣告牌放下,他的笑話連孩子都無法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