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考考你，小托馬斯，你準備怎麼拯救哥譚這座城市。”
陰影中的管家阿爾弗雷德適時給三人端上咖啡。
小托馬斯眼睛一亮。
“以我的身體能力不足夠立刻就給城市帶來改變，我本來打算修行幾年，學習各種知識和戰鬥，但現在有了您…”
他打個眼色，讓管家取出一疊稿件。
“法爾科內家族掌握哥譚數年。”說到他日夜沉思的想法，小托馬斯眉飛色舞。
“羅馬人卡邁恩是整個城市的犯罪之王，還有薩爾?馬洛尼的家族也是混亂之源。”
“跟彆的城市不同，哥譚仿佛身陷詛咒，就像希臘神話中的九頭蛇，砍掉一個頭，長出兩個頭。”
“清除掉黑幫後，會很快有彆的罪惡占領這片空地，變得更加難纏。”
小托馬斯捏著手掌，觀察教父的神色，發現梅薩隻是靜靜傾聽，沒有發表意見的想法。
“我能夠掌握他們，擇選其中一位成為最大的巨頭，在我規劃範圍內活動擠占彆的犯罪勢力。”
“我會成為最大的罪惡，其餘膽敢伸手的人都將被剁掉手指。”
“哥譚必須用高壓統治，我了解這裡的人民，不管束的政治是行不通的。”
以暴製暴，冷血，對殺人絲毫不避諱，這個蝙蝠俠真是獨特。
梅薩詢問：“你一個人的能力恐怕不夠。”
“我會用韋恩家族的實力和財富來招兵買馬。”
“我猜你選好了符號象征，隻要人們一看見這個標誌就會意識到你的支配。”
心思被說中，小托馬斯微張嘴巴，教父這麼懂自己的心理嗎。
“是的，如同您選擇了蝙蝠這一黑夜中的動物，我也有過思考。”
窗外的夜色彌漫，鳴起似若人聲的幾聲尖叫，他的餘光瞥見猛禽張翅的拍打。
“夜梟…我建立的組織名字會叫貓頭鷹法庭——審判哥譚的罪孽。”
…………………………
夜總會外，淒厲的尖叫響徹，黑幫混混們嚇得一凜。
“踏馬的，又是貓頭鷹，這種鬼東西在哥譚怎麼那麼多？”
“彆說貓頭鷹了，蝙蝠更多，每到傍晚總能看見它們亂飛，純惡心。”
“不過這兩種白天都是睜眼瞎，哈哈。”
他們嬉笑起來，這是法爾科內最大的場子，大老板羅馬人坐鎮，根本不會有人不長眼摸老虎屁股，夜晚的工作不過是警告喝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醉漢。
“你好，我找法爾科內。”
穿著黑袍的男人帶著一個少年出現在門口，頗有禮貌。
“你誰啊？”
“我身邊的是韋恩家的少爺，我們想跟羅馬人商量下未來城市的利益。”
韋恩家？四大家族早就日薄西山，韋恩家族也不過苟延殘喘。
但他們還是得罪不起。
幾分鐘後，卡邁恩?法爾科內在台球桌邊點燃雪茄，吐出煙氣，輕點球杆。
“我不覺得有什麼好談的，小少爺，難不成你想拿回產業？”
忽略男孩旁那個可能是保鏢的人物，他微微發笑：“老老實實吃分紅，你還能活到長大。”
小托馬斯抬頭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卡邁恩緊鎖眉頭，他討厭這種目光，多少年都沒有人敢拿這種視線盯著他。
“教父，我想知道您的答案。”小托馬斯，與其跟這個生命倒計時的男人說話，他更想聽到梅薩的打算。
“我的答案是，法爾科內，你自裁吧，死之前把犯罪記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