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星戰艦上,佐德將得到的消息上報。
“塔爾?塞尼斯托被審判,正如您所料。”駭爾崇拜的看向父親。
“馬克?格雷森也被驅逐。”
“守護者們要是靠的住,宇宙就不會有那麼多動蕩。”喬?哀爾說:“隻是沒料到他們動手那麼快。”
自從知道這個宇宙注定毀滅後,他就沒想過跟歐阿守護者們聯手,即便他們活了不知多少歲月,掌握諸多秘辛。
一個明麵上橫行宇宙以保護世界為己任的組織為何沒能讓他考慮一二?
在他看來,這就是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們。
他可是去過666扇區,那五個血魔法倒黴蛋還被掛著呢。
就算直接帶著駭爾往起源牆上撞都比跟他們合作靠譜。
“歐阿如此迅速就決定與那個種族開戰?”
喬?哀爾從不知道守護者們的效率能這麼高,看來地球這個行星上有他們相當在意的秘密。
駭爾發現父親又開始沉思,他沒有繼續打擾。
塞尼斯托,可惜了,他為這個戰場上交鋒的對手感到悲哀。
意誌堅定,瞄準目標拚儘全力的人令他欽佩,即使雙方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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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
塞尼斯托從一片叢林中弓起背脊,小藍人最後的審判不僅罰沒了燈戒還將他驅逐出歐阿。
沒有燈戒的能力,他渾身赤裸,背上燈團烙印在狂怒催發的肌肉臌脹下擴張。
他頹然將雙拳捶在地麵。
塞尼斯托曾到過宇宙中每處扇區的每個角落,他深深明白宇宙需要改變。
生命存在於一個被混亂和災難所腐化的世界,一個缺乏道德,野性難馴的世界,一個黑暗世界。
年輕時,他曾是一位考古學家,對曆史和母星科魯加的愛勝過世上任何人,他沉迷於挖掘古跡,直到一位瀕死的燈俠墜落在他身邊。
他看見了拯救黑暗世界的方法,初步使用燈戒的他便能戰勝敵手,此時燈俠已經奄奄一息,唯有歸還戒指才能維持他的心跳。
塞尼斯托…當然將把戒指戴回那人手上,挽救了燈俠的生命(時間分歧點)。
他夢想締造烏托邦的世界,強權和武力必不可少,但用無辜鮮血鑄造絕不會是他的選擇。
燈俠愈合傷勢後,便帶他來到歐阿星,無主的戒指一瞬間便選定了他。
他統治了科魯加星球,維護著秩序,兼顧軍團職責,解決扇區威脅,成為公認最偉大的燈俠,在燈團的幫助下,他可以把這秩序擴散到整個扇區,乃至宇宙!
可是守護者不允許燈俠跨扇區集結的禁令給他澆了冷水,沒有關係,他可以先拯救1417扇區。
然而現在失去的燈戒讓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懼,他的夢想,他的未來,他的星球…
“塞尼斯托。”
他抬起頭,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甘瑟,你們已經放逐了我,你又來乾什麼。”
“我跟他們有些不同的想法。”
甘瑟選擇了離開歐阿,同伴們偏激的思維讓他憂心忡忡,事情不斷在往壞的一麵發展。
“我相信宇宙未來的危機預示,並不像同伴一樣難以理解的高傲,我還保留了情感。”
“塞尼斯托,我需要你的幫助。”
“歐阿注定的毀滅或許即將到來,但秩序的力量不能消逝。”
甘瑟誠懇對這位偉大燈俠說。
“失去燈戒後,我隻是個普通人,沒有能為你提供幫助的辦法。”
塞尼斯托盤坐在地,汗水流過刀刻般的肌肉。
“情感光譜的力量不止一種。”甘瑟出言,白發飄搖:“越接近中間的色光越穩定。”
“而燈戒製造技術是一致的,我無法再給你一枚綠燈戒,但…”
手將泥土攥在掌中,塞尼斯托再次感受到使命的號召,宇宙正等待著他的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