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出生星球還有年齡?”
“你的命運在等待!而我會沐浴在你的鮮血中!那一定很甜美…”
梅薩反手給對麵的紅大個一個響亮的耳光,碎裂的尖牙根根斷落,跌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拿出一張手帕,梅薩慢慢擦拭掉手掌上的紅色痕跡。
“沒有血液,取而代之的是粘稠的紅色能量,你現在一副失了智的模樣,很像我之前遇到過的那頭獅子,你使用了憤怒光譜?”
有些輕微強迫症的梅薩回掌又給阿托希塔斯一嘴巴,把他歪斜豁口的麵部打回對稱——兩邊同樣的破損。
“我問你答,明白沒?”
阿托希塔斯抽動幾乎徹底撕裂的肌肉,擺出猙獰強硬的神態:“我是阿托希塔斯!”
“你以為我是懦夫?”他強行移動兩頰,把零碎的尖牙咬的爆響:“紅燈並沒有賦予我憤怒,而是我的怒火凝結為反戈之血,紅燈隨之孕育而生,我是紅戒之主!”
指環取代了他無用的心臟,排淨腐敗的鮮血,紅光之液在他的血管中賁張汩汩脈動。
這個可笑的命運囚徒竟然妄想從他身上奪取利益與情報?
“我會把你燒成灰燼!”
梅薩向後靠在椅子上,果然跟這種大腦裡麵失了智,塞滿怒火的存在無法溝通。
剛剛回到地球,就踩上構造的陷阱,遇上血紅肌肉巨人,像是穿錯了地方,跑到哪個墮落維度。
不過巨人似乎對他自己充滿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獨自正麵對梅薩發動了攻擊。
戰鬥在刹那間分出勝負,紅色的壯漢身軀籠罩下,梅薩顯得比較“嬌小”,但他輕輕用力掐住此人虯結的脖頸。
阿托希塔斯,堂堂敗北!
“你不能瞪大點你那黃色小眼睛嗎?我很像會給世界帶來死亡的反派?”
“看看我,多麼神聖,多麼正派!”梅薩怒搓阿托希塔斯的光頭。
“再看看你,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帶著那貴物戒指就來找我的麻煩,你知道為了挽救這個宇宙,我已經有很久沒休息了嗎!”
阿托希塔斯充耳不聞,用那仇恨的目光凝視著梅薩:“我說服宇宙反觀那首末迥異的進程!我已經看見那遮天蔽日的黑暗,而你就是那門扉!你是最大的災厄!”
“你無法逃避命運,也逃避不了我帶給你的終末!”
“你死期已至!我會抽乾你的能量!”
“看來是沒得談了。”
兩人中間的長桌被一把掀翻,梅薩抓起阿托希塔斯,雙手捏住他的頭顱,與其對視:“那就讓我自己來看。”
“褪去你層疊的幻象,吐露你虛妄的來路。”
“受造之影,消散於此。”
真我之力在腹部宇宙供應能量中澎湃,局限在他肉體,通過接觸的皮膚灌注到阿托希塔斯體內。
如今,梅薩的身體便相當於宇宙之外,他雖然好似站在在露易絲的宇宙中,卻並不身處其中,而是居於自己的王國。
他現在時時刻刻都是神明狀態,而且神聖之力逐步顯露為“我即我所是,我不是我所非”。
即便宇宙還不屬於他,行走世界內部的梅薩更像是宇宙漏洞,概念上類似黑洞的一種現象。
阿托希塔斯這類於宇宙中生長依附的生靈能夠反抗梅薩的可能性為零,準確來說,就不存在反抗。
在梅薩的視角中,外星壯漢變為一本可供翻閱的漫畫書,書頁有序翻動,曆史的篇章娓娓道來,阿托希塔斯的過去,機器獵人在666扇區的屠殺、五逆淚之帝國的建立與毀滅、新氪星喬?哀爾的拜訪、以及最後那場借助殺死同伴舉行的血預言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