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話,兒臣先告退!”
蕭九淵怕酒酒突然冒出一句:“乾掉老皇帝,一統天下!”
就想趕緊將她帶走,免得她又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冒出什麼嚇死人的言論。
晉元帝看向自己這個兒子,眼底有痛心也有無奈。
“也罷,你且先將永安帶回去。”晉元帝揮揮手道。
酒酒戀戀不舍地從晉元帝的大腿上下來。
臨出門前,四皇子問酒酒,“小郡主愛吃桂花糕?我記得太子皇兄最是厭惡這些甜膩膩的糕點,你們父女的口味還真是相差甚大。”
這番話,就差沒明說他們不是親父女了。
“我是小孩,就喜歡吃這些甜膩膩的糕點。”
酒酒說完,又歪著腦袋問四皇子,“皇叔是大人,喜歡吃什麼?吃屎嗎?”
四皇子的臉瞬間黑下去。
酒酒卻笑得人畜無害,一臉天真地說,“我跟你開玩笑呢,皇叔是大人,不會這麼小氣吧?”
四皇子氣得要死,還要強顏歡笑,“自然不會。”
“那就好,我還怕皇叔小肚雞腸,嘴上說不生氣,扭頭就找人來殺我呢!”酒酒繼續童言無忌。
心思被戳破,四皇子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隨即強扯出一抹笑,對酒酒笑得和藹,“永安這般可愛率真,皇叔喜歡都來不及。”
“真的嗎?我不信。除非皇叔你送我個禮物,我就相信皇叔是真的喜歡我。”
說完,酒酒動作飛快地從四皇子腰上拽下來一塊玉佩,塞進自己懷裡,笑得單純又無辜。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嘻嘻……
當著晉元帝和蕭九淵的麵,四皇子自然做不出把玉佩搶回來的舉動。
隻能故作大方地說,“既然永安喜歡那塊玉佩,送給永安便是。”
“謝謝皇叔,下次我也給皇叔準備禮物。”
再給他準備一大片的屎海,讓他暢遊,嘻嘻……
蕭九淵欲帶酒酒離開,一直沒說話的如妃突然開口,“皇上,臣妾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酒酒想說,不當講就彆講。
沒等她說話,如妃就說,“東宮突然多出一位小郡主,難免遭人詬病。依臣妾之見,不如直接為其驗明正身,也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酒酒黑著臉走到如妃麵前,衝如妃甜甜一笑說,“你低頭,我送你個禮物。”
“什麼禮物?”如妃不解,朝酒酒低下頭。
“啪!”
酒酒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如妃臉上。
“送你個大逼兜!”
如妃白皙細嫩的臉上,刹間多了一道鮮紅的巴掌印。
酒酒這一巴掌,來得猝不及防。
距離她很近的晉元帝都沒反應過來。
“大膽!對長輩不敬可是大罪,你該當何罪?”四皇子眸底閃過一道精光,低喝道。
酒酒氣勢洶洶地凶回去,“你才大膽!”
“我是我爹的親閨女,皇祖父是我爹的親爹。她說我是野種,那我爹和我皇祖父豈不成了大野種和老野種?”
“區區妃嬪,卻敢公然質疑當今聖上和太子的皇家血脈,如此狼子野心,莫不是想造反?”
如妃“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那張絕美的臉上慘白一片。
“臣妾沒有……臣妾冤枉……”如妃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晉元帝看向她的眼神再也沒了往日的溫和,如寒風般刺骨冰寒。
見狀,四皇子忙為如妃求情,“父皇,如妃娘娘隻是擔心皇家血脈被混淆,絕無質疑羞辱父皇與太子皇兄之意……”
“皇叔難道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她想什麼你都知道,這是不是就是書裡說的那什麼心有什麼通來著?”酒酒歪著腦袋問蕭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