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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秦疏意就搬出了蔣家。
父母在她確定留在帝都工作後就花積蓄給她在帝都買了個小房子,隻不過小姨經常叫她去小住,她跟錢呦呦、蔣遇舟關係又好,所以休假時反而是待在熱鬨的蔣家多。
知道她要回自己那,小姨還很擔心,但看她精神狀態似乎真的好了點,隻能叮囑她好好休息。
知道實情的錢呦呦抓耳撓腮,不敢說話。
秦疏意不準備出軌,那就隻有睡淩絕了。
但衝動歸衝動,做事還是謹慎。
再好吃的肉,如果不乾淨,吃了也是要拉肚子的。
她借口身體不舒服,拉著淩絕陪她去醫院一起做了個全麵的身體檢查,並且特意選了加急。
淩絕在小事上向來縱容她,渾不知他才是被檢的主角。
在報告出來的那晚,送完秦疏意到家準備離開的男人被拉住手。
“要留下嗎?”
她語氣平靜,像是在問他吃了嗎。
淩絕眼神倏然變了。
那一晚,淩晨三點半再次鬼鬼祟祟偷吃外賣的夜貓子錢呦呦收到了來自表姐臨睡前強撐著眼皮給她發的大紅包。
同一個時間點打完遊戲下樓倒水喝的蔣遇舟正想譴責錢呦呦沒義氣自己偷吃,就見繼妹含著咬碎的烤排骨,眼淚汪汪地哇一聲哭出來。
蔣遇舟滿臉懵逼。
啊?這是難吃哭了?
不提蔣家兄妹的烏龍,秦疏意終於如願以償地睡到了那段時間最長的一個好覺。
純是累的。
淩絕確實很好吃。
肌肉和窄腰長腿不是白長的,重要的是有使不完的勁,不愧是常年玩極限運動的
除開一開始的意外,讓秦疏意懷疑了會人生,甚至認真地思考要不要甩開中看不中用的人,偷點野食。
當戰場卷土重來,就沒讓她再有思考的時間。
秦疏意每次有壓力就會讓他留宿。
親身體會過後,秦疏意得承認,她就是饞他。
光明正大有身份的男友,主動任由她賞.玩,為什麼不要?
淩絕百分百配合,偶爾自己還幫幫忙,閉著眼睛,一下下摸著她的長發。
他亦喜歡秦疏意在床上的樣子,坦誠可愛,那雙疏離冷靜的眸子染上情欲,真切地讓他感受到她迷戀他,比任何時刻都動人。
她快樂的時候,他也會生出無限的滿足,比從高空跳傘,賽車過線那一瞬還要爽千百倍。
唯一不滿的一點,體力不佳。
風雨停止後,貪婪凶惡的狼終於克製不住本性,掙脫了鎖/.銬。
天地掉了個個,他帶著嘲笑和自得。
“該我了。”
……
各懷心思的男女抱著有今朝沒明朝的心態,在漆黑的夜裡縱./情./享./樂,而外界同樣鬨得雞飛狗跳。
鐘明洲發瘋,醉酒後對絕爺的寶貝女友動手,結果被絕爺一腳踹進醫院的事已經傳遍了。
鐘家是搭在陶家的船上的,事發後除了到處找關係求人,第一時間就找上了陶望溪。
自家兒子什麼德性他們是清楚的,那就是個戀愛腦。
不管怎麼說,他們鐘家為陶家辦事,鐘明洲也是為了陶望溪出頭,不該得這麼個結果。
早上七點,處理了大半夜麻煩,好不容易才睡了幾個小時的謝慕臣手機響起。
一道沉靜的女聲跨過大洋彼岸傳來。
“慕臣,我想跟絕爺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