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尾是可可愛愛的笑臉表情。
錢呦呦嘖嘖稱奇地湊過來,“他還挺會的嘛。”
蔣遇舟不服氣地反駁,“花招太多了,誰知道撩過多少女孩子。疏意姐要喜歡玩音樂的,回頭我給你介紹我們學校音樂係的帥哥,保證乾淨又純情。”
錢呦呦來了興趣,“有多少帥,比那位怎麼樣?”
蔣遇舟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傻白甜男大怎麼跟那誰比啊?
不說淩絕自小修煉的上位者氣質,就那臉,他媽戚曼君和他爸淩慕峰都是年輕時出了名的相貌好,淩絕完全是承襲兩家之長。
退一萬步講,就是哪天淩家落魄了,淩絕也能靠臉吃上飯。
要以他為標杆,那疏意姐恐怕得孤獨終老。
自己也意識到說了傻話,錢呦呦撇撇嘴,“行吧,但咱姐夫肯定不能找個長得醜的。”
她們家就沒有醜人,顏控的她表示不允許天鵝群裡撲騰進一隻黑鴨子。
“話說回來,姐你當初和那誰談戀愛不會就是看上他的臉了吧?”她乍然發現新大陸。
秦疏意彎了彎唇,“淩絕確實長得好。”
不符合她審美的話,她肯定不會勉強自己。
對秦疏意見色起意的默認,蔣遇舟表情更加複雜。
莫名有種人見人怕的絕爺被嫖了的錯覺呢。
他發現了,這一家子女人,錢呦呦是明著看臉,秦疏意是隱形看臉,就連周汀蘭,他懷疑她二婚能嫁他爸,也得感謝老蔣的顏值沒有拖後腿。
莫名的危機感就上來了,回頭一定得鞭策老蔣保持身材。
不然等秦淵和周韻禾回來親戚聚會,豈不是一家七口,就他們父子倆最醜!
他不允許!
從小到大第一次對自己的顏值不自信的蔣遇舟不知不覺間就多喝了幾杯。
話說,他疏意姐哪學的調酒,居然還挺好喝。
好喝到他都出現了幻覺。
蔣遇舟揉了揉眼睛,那個躺地上的人是誰?那個跟大熊一樣抱著他姐耍流氓的人又是誰?是他姐夫嗎?
不對?!
姐夫?!
靠!!!是前姐夫!!!
停車場裡的風一下就把酒吧裡喝的酒吹清醒了。
蔣遇舟腦子跟漿糊一樣,一個箭步衝過去就要把淩絕拉開,卻被人動作更快地製住了手腳。
季修珩捂著撲騰的蔣遇舟的嘴,“等一等等一等,要打也不能現在打。”
等他看完戲再揍啊。
蔣遇舟心裡拔涼,趕緊掃視一圈現場。
除了拉著他的季修珩和謝慕臣,以及抱在一起的淩絕和秦疏意。
在他們家的車屁股後頭發現了坐在地上靠著車身,喝多了又吐又傻笑的錢呦呦。
家裡司機被淩絕他們的保鏢製住了,坐在駕駛座上一臉擔憂為難地望著他們。
還有眼熟的,躺在地上背著吉他的樂隊主唱,以及他身邊被這架勢嚇到的跟鵪鶉一樣縮著的樂隊成員。
蔣遇舟額角一抽一抽的疼,腦子裡閃過模糊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