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深呼吸一口氣。
好麼,她算是知道這姑娘為什麼憋不住了。
遇到這樣腦子裡有屎,還一股衝鼻的自大爹味的男人,誰能忍住不上頭。
不罵人,隻是激動地辯駁幾句已經是她手下的人有素質了。
她保持微笑,“先生,被您撞了之後她沒站穩灑了水確實是做得不對,我們飯店願意賠您乾洗費,今晚這一頓也給您打九折,您看怎麼樣?”
恒星的價格不便宜,以他們這一大桌人,九折也不少了。
有不少人勸著他答應算了。
但王濤仍然強著脖子,“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是我的責任嗎?你怎麼不教教你們的服務員自尊自愛呢。”
他說著就要去拉那個服務員,“你自己來解釋,你說是不是你故意潑我引起我注意。”
他一臉我已經看穿你這種女人的模樣。
“先生。”經理在他碰到人之前攔住了他的手,“您有什麼要求我們也可以再協商,但是無緣無故汙蔑我們的工作人員,我不認為這是合理的。如果您對事情的起因有異議,我們也可以調監控查看。屆時如果發現是誤會,還請您向被誤解的人道歉。”
“畢竟,”她的眼神很冷,“您已經損害到她的名譽權了。”
算了,今年的獎金老娘不要了。
得罪客人就得罪客人吧,她絕對不能容忍自己手下的人在自己麵前被動手動腳,這種爛東西,最好是永遠彆來消費。
而且恒星往來的都是S市名流,這種一看就是一年來不了一回的,人勾引他乾啥啊?
那麼多更優質的魚,哪條不比他順眼。
也許是她眼底的嫌棄沒藏住,王濤更生氣了,“你這什麼態度,我告訴你,我要去投訴你們,去網上曝光你們飯店。”
“先生,這是您的個人選擇呢。”經理微笑。
“你他麼……”
“夠了!”有桌上看不過去的女同學忍不住爆發,“就是一點小事,我都看到是你說話太激動揮手撞到的人了,要道歉也是你向人家服務生妹妹道歉吧。”
她看著被自己人反水氣得憋紅臉的王濤,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看你就是在秦疏意那裡吃了鱉才故意找茬發泄。”
想到進門前他還在眾人麵前陰陽怪氣地罵秦疏意人品眼光不行,甚至暗示她仗著美貌就對豪車車主諂媚,並且暗諷以她的工資恐怕一輩子都舍不得來吃恒星大飯店,結果下一秒秦疏意就拿著VIP卡出現在他們麵前進了貴賓區,她就想發笑。
他不會真的覺得她們信他的話吧。
之前他口口聲聲能把秦疏意叫來聚會的時候,對人家可不是這種態度,要多舔有多舔。
“難怪秦疏意寧願去相親也看不上你這個自封的同小區青梅竹馬,你看看你自己哪點配得上人家?”
“何圓圓!你彆忘了,今天是誰請吃飯?”
何圓圓冷哼一聲,“不過就是一頓飯,老娘不吃了。”
“而且你當誰真的吃不起這一頓啊,你不請彆人就都來不了唄?
哦,對了,你倒是說你沒請秦疏意,秦疏意也吃不起,可人家不是已經走進去了嗎?
笑死人了,造謠彆人見的什麼軟飯小白臉,結果能在恒星約見麵的相親對象呢,你很嫉妒吧。
可惜啊,你就算想給富婆當贅婿都贅不上。”
經理不知道戰火怎麼就轉移了,而且這位圓臉的女客人戰鬥力強得可怕。
她努力憋住自己的笑。
“咳咳……”正想開口,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強大的氣場迫近。
一直在觀看著這場鬨劇的淩絕走了過來。
“你姓王?”
男人盯視著莫名心裡發顫的王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