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淩絕麵無表情,“她拒絕了我三次。”
每次都條理清晰,一句一句的錐心之語向他砸過來。
戚曼君難得啞聲。
三次……
說實話,以阿絕的個性,會有第一次求和都讓她驚訝了。
他這樣高自尊心的人,做的也許會比說的更多,但反複低頭是不可能的。
秦疏意上次的態度很明確,她不會做教導型戀人,除非阿絕自己打破自己,重塑自己,否則兩人還真是難以磨合。
但戚曼君還是又說了一句,“如果真的要聯姻,那就要把過去的人和事徹底放下。若是婚後後悔,代價會比現在更大。”
她不希望他跟他的父親一樣,婚後又因為曾經的愛情,牽扯纏綿,辜負另外一個女人。
淩絕,“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不動情不動心,兩人協商儘好各自的本分,創造更多的利益,這才是他們這種家庭婚姻的本質。
戚曼君心中歎息。
“既然這樣,陶望溪……”
“陶望溪不行。”淩絕冷言拒絕。
就算是她曾經是最合適的,但她向秦疏意動過手,背後又做過許多小動作,淩絕絕不會允許她成為淩太太。
戚曼君想起當初聽聞的那場接風宴,神情複雜地看了眼淩絕。
說是不在乎了,又為什麼要在意陶望溪曾經對秦疏意的態度。
這相親,確定能成?
這樣想著,看著那堆照片,便已經意興闌珊。
……
周六。
秦疏意相親這天正好在趙瑾瑜他們訂婚宴的前一個星期。
一大早,她就被她媽強行喊起來起床打扮,連小姨周汀蘭都帶著錢呦呦過來給她做參謀。
被三個女人折騰來折騰去,秦疏意覺得自己還沒出門就已經電量耗儘了。
但不得不說,成果是有的。
錢呦呦圍著打扮得美得冒泡的表姐轉一圈,滋滋流口水。
“咱姐今天不得迷死那個男醫生啊。”
周韻禾忍俊不禁,但看著自己生出來的女兒,不免也有幾分驕傲。
周汀蘭則是哢嚓哢嚓拍照,怒發朋友圈。
出門的時候,是秦淵親自送過去的。
秦疏意莫名有種回到好多年前爸爸送她上學的感覺。
再想一想今天這陣仗,她笑起來,“要是讓彆人知道,肯定要笑我媽寶女,爸寶女了。”
秦淵也笑,“這有什麼,你本來就是爸爸媽媽的寶貝。”
車子停在咖啡館門口,他慈和地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兒,拍了拍她的腦袋,“爸爸出去轉一圈,等會要是要我來接你,結束後給我打電話。
還有,如果不滿意,記得我們的暗號,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等秦疏意點頭,他又看著她叮囑,“疏意,結婚不是你必須要完成的任務,所以,記得,要做讓自己開心的決定。”
秦疏意彎起唇,“知道啦,爸爸再見~”
秦淵也晃了晃手。
因為家人的貼心,秦疏意推開咖啡館的大門時都眉眼帶笑。
推門的動作帶起頭頂的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響動。
屋內的客人聞聲望過來,四目相對,空氣凝滯了一瞬。
秦疏意頓在門口,想起那句,“秦疏意,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有種進退兩難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