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虛妄的愛情,她竟然忘了夢想和來時路。
……
許妍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眼淚,看向趙瑾瑜,“謝慕臣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嫁給他,小心被吞的骨頭渣都不剩。”
趙瑾瑜聳聳肩,“誰胃口大還不一定。”
許妍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對秦疏意說的不是假話,她想報複謝慕臣,但沒想過牽連彆人。
可今天她確實又是衝著趙瑾瑜來的。
趙瑾瑜的繼兄趙明誠給了她一筆錢,並且許諾,可以讓她給一位世界知名舞蹈大師當弟子,並且加入對方的國際舞團。
許妍渴望這個機會。
趙明誠今天的計劃本來是讓謝慕臣和趙瑾瑜分彆喝下加了藥的酒,再和舊情人滾做一堆,讓訂婚宴變成一場笑話,破壞兩家的聯姻。
唯一沒想到的,可能是許妍心態不行,運氣又不好。
做點壞事磕磕絆絆不說,還倒黴地被秦疏意一眼看穿。
他們安排的後手也全被淩絕揪出來了。
……
因為覺得自己要去坐牢,趙明誠承諾的條件她也享受不到了,所以許妍在被送走前交代了他一整套的陰謀。
趙瑾瑜眼神譏誚,跳蚤還真是又臟又跳,她就說趙明誠不可能坐以待斃。
虧得秦疏意一雙利眼,沒讓他們輕易中招。
謝慕臣解決了許妍,還要回會場內待客。
他看向趙瑾瑜。
趙瑾瑜擺了擺手,“我在外麵待會。”
……
草坪上重新安靜下來。
角落的花叢邊,趙瑾瑜不知從哪摸來一根香煙和打火機。
夜色中,嫵媚的臉上那一張紅唇和一點火星顯得格外矚目。
淩絕和謝慕臣一起回去了,秦疏意走到她身邊,就隻是靜靜地站著,也不說話也不打擾。
趙瑾瑜笑,“你怎麼不走?”
秦疏意,“以防你想找人說話,找不到人。”
趙瑾瑜笑了一聲,沒有開口。
秦疏意也無所謂,兀自垂眼看花。
直到一根煙燃到一半,趙瑾瑜才撣了撣煙灰,“謝慕臣真是個賤人,不是嗎?”
許妍落到這個地步,固然有自己沒守住本心的因素在,但謝慕臣這個引誘者又怎麼能說清白無辜?
“坐牢就算了,我準備把她趕出帝都。”
企圖破壞她的訂婚宴不能原諒,但小懲大誡算是對她賣了趙明誠的獎勵。
秦疏意點頭,“這樣對她也許更好。”
趙瑾瑜其實也是心軟的。
趙瑾瑜看著她,彎了彎唇,“我放過她,你不生氣?她可是又將你獲得的一切歸咎於幸運,又詛咒你以後很慘。”
秦疏意迷茫地“啊”了一聲,隨即也笑了。
“不過是些口角而已,她對我的解讀構不成千分之一的我,我聽完就已經自動過濾掉了。”
她是二十五歲,不是十五歲。
她對自己,對人際交往,有她自己穩定的認知,同類不同類的,有目的沒目的的,在她看來不重要,舒服才是她行事交友的準則。
趙瑾瑜邀請她來參加訂婚宴,從頭到尾都有在好好地招待她,不是以淩絕女友的身份,而是對普通朋友的態度。
她不可能像許妍希望的那樣坐視不理。
許妍說她幾句,毫無殺傷力。
更不至於因此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