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絕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還算它知道在外麵給他麵子,今晚可以多給它加根肉骨頭。
池嶼勾起一抹笑,“這就是所謂的狗仗人勢?”
淩絕也不生氣,漫不經心道:“那也得有勢可仗。”
兩個男人牽著狗繩隔空對視,電光劈裡啪啦。
池嶼率先發問,“不知道我家小二哪裡惹到淩先生不高興了,您和您的狗是不是都攻擊性太強了些?”
而且,他記憶沒錯的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說那兩個字了吧。
淩絕聳聳肩,“我隻是在叫我自己的狗而已。”
池嶼看向他,輕輕勾唇,“那就好,不然我會以為是有些狗是看到彆的動物更受喜歡就嫉妒了。”
淩絕垮下臉,冷颼颼地盯著他。
他已經看不順眼他很久了。
今天本來是讓寵物醫生上門給凱撒做檢查的,可戚曼君聽人提起這間會所,想到凱撒自己一隻狗在花園玩也無聊,才讓人將它送了過來。
不過戚曼君臨時有事不能來接狗,淩絕這才被喊來順道帶凱撒回家,隻是沒想到會見到一起出現的池嶼和秦疏意。
淩絕心中早就憋著一股火了,整個人散發出濃濃的黑氣。
這會被戳中,更加表情不善。
池嶼卻笑著彎腰逗了逗那隻阿拉斯加犬,“隻有覺得自己快輸的人才會坐不住。”
淩絕冷笑一聲,“後來者連入局都沒入,有什麼資格說輸贏。”
池嶼正要開口,有工作人員過來喊他,“池先生,你女朋友的貓打好針了哦,應該在找你們。”
池嶼笑著道謝,又看向臉黑得像塗了墨的男人,“出局的是誰好像比較清楚了。”
淩絕覺得他臉上自信的笑容刺眼得厲害,嗤笑一聲,“所謂的贏,就是趁著彆人不在,自行給自己冠上對方男朋友的名義嗎?”
他了解秦疏意,她說了履約,就不會失信。
這狗屁骨科醫生臉皮究竟有幾斤,竟然冒領單身女士的男朋友的身份,看得人冒火。
他以為這樣就能挑撥到他們?
池嶼攤手,“彆人誤會了我也沒辦法,有沒有可能,是他們覺得我們比較般配呢?”
淩絕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瞎眼的人的話你也聽。”
池嶼:……眼瞎好像也不影響說話可信度,他就說他攻擊性很強呢。
不過,顯然更破防的不是他。
池嶼保持微笑,“抱歉,疏意可能在等我了,淩先生,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就將小二和元寶都交給了工作人員,還特意叮囑離那隻叫凱撒的阿拉斯加犬遠一點,最好彆放一個區。
然後就去接秦疏意來了。
兩個剛走過來的工作人員牽著狗聊起天,“今天這對情侶可真養眼,而且兩個人都很溫柔呢。”
“是啊,好久沒見這麼般配的了。”
說著說著,經過了一位同樣外表出眾的客人。
其中一位偷偷瞄了一眼。
極品啊,可惜看起來不太好惹,身上氣場都快結冰了。
“他們不是情侶。”隱隱約約傳來磨牙聲。
工作人員愕然地看向這位客人。
淩絕死死盯著他們,又咬牙切齒地重複了一遍,“我說,他們不是情侶。”
“啊?”
兩人臉上寫滿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