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對誰都好。”
放手,誰說不是一種成全呢?
淩絕留下這句話,越過淩慕峰離開了花園。
樓下,有人孤獨地佇立在寒風中,煙頭燃到後半夜。
樓上,有人推開窗扉,挽著披肩遙望天上明亮的月光。
……
淩絕說到做到,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秦疏意真的再沒有見過他。
池嶼因為上次吃飯臨時放鴿子,又約了反請秦疏意。
到達他說的甜品店,秦疏意愣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推開玻璃門。
前台的服務生小妹見到秦疏意,眼睛一亮。
正要打招呼,卻見到了跟在她身後的池嶼。
兩人雖然姿態並不親近,但是自有種和諧的氛圍。
阿曼咽回嘴裡的話,笑著說了一聲,“歡迎光臨。”
倒是秦疏意落落大方地打了招呼,“阿曼,好久不見。”
阿曼又看了一眼池嶼,微笑著喊了一聲,“秦小姐。”
池嶼揚起眉,“你們認識?”
秦疏意點頭,“我以前常來這裡。”
池嶼,“看來今天的驚喜不能算是驚喜了。”
“吃到以前就喜歡的東西怎麼不算是驚喜呢。”
兩人聊著天落座,阿曼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他們身上沒有散去。
秦小姐長得漂亮,人又溫柔,阿曼印象深刻。
但對她這麼熟悉,主要還是因為秦小姐的男朋友是她們店的主要投資人。
說起來,還是因為秦小姐才救的這家店。
窗邊的男人和秦小姐長得不像,說話也客氣,看起來應該不是親戚,而且對方的眼神……
她猶疑地想,秦小姐和淩先生分手了嗎?
心下可惜,但行動還是利落地拿上了菜單送過去。
然後又說道:“今天老板說是個重要的好日子,所以所有男女同行進店消費的客人,都有禮物贈送,可以選擇一個蛋糕盲盒或者是直接要一個慕斯蛋糕。”
“秦小姐,你們想要哪個?”
秦疏意看向池嶼,“我們一起說?”
“慕斯蛋糕。”
“蛋糕盲盒。”
截然不同的答案出現,兩人相視一笑。
池嶼看向阿曼,“要一個盲盒吧。”
對著含笑的秦疏意,他無奈道:“我很少點盲盒,因為太具有不確定性,不知道出來的會不會是討厭的東西。”
他的工作要求的是精準、直接,他也習慣性地帶入生活,不怎麼喜歡不確定的因素。
秦疏意笑笑,“我倒是覺得,未知的往往藏著驚喜,就算是不喜歡的,也可以當做嘗試新口味。”
不試試,就永遠不會知道。
“聽起來當做一種體驗也不錯。”池嶼點頭讚同,又問道:“那你以前都開到過些什麼?”
秦疏意嘴唇輕抿。
其實店裡各種款式的蛋糕,她都開到過的。
恍惚間好像看見那個風雨交加的天氣,桀驁張揚的男人坐在玻璃窗邊,頂著微微潮濕的頭發,桌上擺滿了店裡的盲盒,痞笑著,聲音卻很溫柔地哄她,
“全部試一試,總能開到你喜歡的。要是有那款提拉米蘇,今晚就我回家做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