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一直持續到半夜。
深夜是感情最好的掩體,有人聊著聊著就聊起自己的感情,哭得稀裡嘩啦。
安慰他的人一邊憤慨一邊自己也哭了。
最後莫名就成了情感吐槽大會,連可可一個鈍感力超強的人都跟著眼淚汪汪。
反而今天最開始關係最複雜的三個人表情平靜。
江聽漁聽著眾生皆苦,望著火堆發呆,而秦疏意微微轉頭,看向旁邊的池嶼,“這裡有一處看日出的地方,明早我們一起去嗎?”
池嶼手指蜷了蜷,盯著她淡然的眼睛,似有預感。
他嗓音乾澀,“好。”
……
晚上山頂風有點冷,睡前大家清點了一遍保暖用品,又給穿的薄的人勻了點衣物。
池嶼正想將自己的外套給秦疏意,讓她睡覺時搭在睡袋上。
熱情的老板娘帶著老公再次抱著一堆軍大衣和棉被出現,甚至還提了一壺熱薑茶。
“這幾天溫差可大,想到你們帶的保暖的東西不夠,就給你們送點。放心,免費的。”
她笑眯眯地將一床乾淨的厚被子和一個柔軟的枕頭遞給秦疏意,“謝謝你的烤串啊,孩子吃的很高興,這是專門給你的。”
雖然不知道這姑娘和那位豪氣的客人是什麼關係,但她看得穿,照顧一群人不就是為了照顧麵前這一個嗎?
她可是將家裡珍藏都貢獻出來了。
這還是全新的貴貨呢。
希望給她帶來財氣的小姑娘今晚做個好夢。
……
離營地不遠的地方,也有人搭著帳篷。
季修珩和謝慕臣一邊幫忙,一邊表示無法理解,“你睡農莊那邊不就行了,也不算很遠,乾嘛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雖然那邊條件也不好,但是總有四麵牆吧。
“太遠了,萬一她半夜起床呢。”
謝慕臣:“……人家是有豐富爬山經驗的人,還有一群同伴一起,沒遇到你之前她又不是沒外宿過,你在擔心什麼?”
秦疏意難道是什麼風吹就倒,單純弱智的幾歲小寶貝嗎?
淩絕:“……”
那難道要他說是他不想離她遠嗎?
本來來之前隻是想遠遠的看著,能夠近距離見麵說話就是意外之喜,可人總是不滿足的,越靠近,就越舍不得。
而且,萬一那什麼骨科醫生不老實呢?
畢竟和秦家人在農家樂那會,他自己腦子裡就冒出過半夜去串門的想法,雖然沒行動。
季修珩狠狠吐槽,“真想把你腦子挖出來,看看是埋了幾千年的戀愛腦。”
謝慕臣則是看著淩絕,默了默。
“你既然這麼喜歡她,也不會真讓他們在一起,為什麼不直接解決了那個池嶼?”
以淩絕的能力,想要拆散他們有一萬種方法。
他總覺得他安靜得過分了。
“默默守護,沒有用,也不像你。”
弱肉強食才是淩絕奉行的法則。
手搭著帳篷骨架,正在試探穩定性的男人微微抬眸,棱角分明的臉在暗沉的夜色中神色不明,“你怎麼知道我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