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硯跟薑舒怡出去後,他發現薑舒怡一直看自己,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問:“怡怡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薑舒怡搖頭,反而沒跟他拐彎抹角問:“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你說不給另一個售貨員糖的事兒?”
“嗯。”
“怡怡覺得我太小氣了?”
“沒有,就是在猜你怎麼會知道我不喜歡付春妮呢?”
賀青硯也沒多問,隻是說:“怡怡,以後有人欺負你就跟我說。”他一定會幫她打回去的。
這話說實話挺讓人感動的,但是薑舒怡想他什麼都沒問自己,怎麼就確定是彆人欺負自己呢?
“那萬一不是彆人欺負我呢?”
這個賀青硯倒是沒想過,所以薑舒怡問的時候,他還愣了一下,不過也就怔了兩秒之後就說:“怡怡,我是你的丈夫,我自然是永遠都站在你這邊的。”他會永遠偏愛她。
因為彆人肯定有彆的人偏愛,若是他還會替彆人想了,那誰來替薑舒怡想呢?
他在她跟前幫親不幫理,因為薑舒怡以後隻有他了。
薑舒怡還以為賀青硯有這個時代傳統男人的想法,倒是沒想到他好像不太一樣,其實就算後世也有一堆人跟裹了小腦一樣,遇到事情總是會先責怪自己的妻子。
什麼你能不能大度點,你這麼斤斤計較做什麼,彆人怎麼不說她們隻說你……
總之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妻子受了委屈,這種人倒是在外人麵前落了個好名聲,畢竟壞事兒全讓自己老婆背了。
薑舒怡是很看不上那種人的,一個男人一點責任都但不起來。
為此薑舒怡悄悄給賀青硯點了個讚。
因為買的東西都是帶到西城的,所以賀青硯並沒有把東西拿下來,隻拿了一些糖果,還有給嶽父嶽母買的東西。
免得到時候來回搬動麻煩,還有就是他住在招待所,萬一拿到薑家放著,革委會的人又來找事兒,那就太麻煩了。
馮雪珍和薑崇文現在對賀青硯這個女婿滿意的很,他做事兒又有章法自然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看到他還給他們買了東西,馮雪貞就說:“浪費這個錢乾啥,衣服鞋子我們都有,真要去農場,倒是舍不得穿新衣服了。”
“叔叔阿姨,西北不比蘇城這邊,現在那邊有些地方已經在下雪了,你們這些衣服可能不太頂得住那邊的寒冷。”倒不是賀青硯恐嚇人,西北的的天氣不去很難體會。
彆說生活在魚米之鄉的人,就是自己當初過去第一年手腳和嘴唇都凍裂了。
所以他給嶽父嶽母準備的是皮手套,還有一些保暖的細羊絨毛衣,這個穿在衣服裡麵,既能保暖也不張揚。
馮雪貞和薑崇文沒想到女婿這麼細致,感動的眼眶有些發熱。
第二天一早賀家大哥大嫂就到了,賀青硯去車站接的人。
賀青硯大哥賀青州比他大八歲,今年三十六歲了,孩子都十來歲了,不過因為是在外交部工作,整個人看起來比較和煦。
大嫂章美賢比大哥小兩歲,也三十四了,同在外交部做翻譯。
兩人原本在休假,因為薑家的事情才特意趕過來的。
“大哥,大嫂。”賀青硯在火車站接到自己大哥大嫂上前接下大哥手裡的行李。
“阿硯。”賀青州朝自己弟弟頷首,許久沒見弟弟好像沉穩了不少。
章美賢也笑著回應了一句,一同往外走的時候,賀青州問了自己弟弟薑家的情況。
賀青硯沒隱瞞把薑家的情況說了,也說了自己的安排,賀青州二十歲左右就去了外交部,從最簡單的收拾資料開始。
現在已經是能獨當一麵的外交官了,可還記得當年外交部為了接回專家教授做了很多努力。
沒想到也不過十來年又發生這麼多改變,他一個人做不了什麼,卻也跟著父親斡旋,爭取能多保下幾個這些專家。
現在聽到薑叔叔竟然還是免不了被下放,十分惋惜。
章美賢拍了拍自己的丈夫的手臂,示意他等會兒就彆說這種話了,賀青州自然也知道。
所以幾人到薑家的時候也都沒提下放的事情,隻說賀青硯和薑舒怡結婚的事情。
賀家一直知道薑舒怡的情況,但是也沒跟她接觸過,不過因為賀青硯喜歡所以大家也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