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怡聽到聲音抬頭看賀青硯,又見他快速的關門,問了一句:“誰在外麵?”
賀青硯進屋把兩個護在懷裡的飯盒放到小桌子上,才直起身一邊脫大衣一邊說:“在這邊遇到戰友了。”
既然去了駐地見麵肯定是在所難免的,也不是賀青硯小氣,不給人看。
主要擔心薑舒怡不適應,秦洲那個人臉皮又厚,進來萬一說話沒輕沒重的讓薑舒怡不自在,要見也要先跟媳婦兒說一聲,讓她有個準備。
畢竟就算是戰友同學,那也沒有自己媳婦兒重要啊。
“他……”
“明天咱們出去肯定會遇到,怡怡若是煩也不用搭理的。”賀青硯對薑舒怡說。
薑舒怡從他剛才的語氣判斷兩人關係應該很好,雖然賀青硯這麼說她也不可能真不搭理人。
不過隻希望對方不是特彆自來熟的,不然她會覺得接不上話尷尬。
第二天秦洲起了個大早,一直注意著賀青硯房間的動向,不讓他看,他今天非要看到人。
這不賀青硯和薑舒怡才打開房門,秦洲一下就蹦到了兩人跟前:“呀,老賀真是巧啊,這是嫂子……”吧?
臥槽!
秦洲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驚呆了,這嫂子也太好看了吧。
他就知道老賀平時藏得跟什麼似得,絕對有貓膩,這特麼的就怕彆人看上了跟他搶吧。
不過驚訝之後秦洲發現這小嫂子年紀看著不大啊,這不能還沒滿十八吧?
這麼一想秦洲真是痛心疾首啊,這老賀好歹大學生呢,竟然……如此泯滅良心,牲口啊,連小姑娘都下手!
“還看?”賀青硯瞪了秦洲一眼直接擋在了自家媳婦兒跟前。
秦洲這才回過神,不過趕緊拉著賀青硯朝旁邊走了兩步:“老賀你老實交代,小嫂子成年了嗎?”
賀青硯像看傻子似得白了秦洲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似得?”
“誒,你可彆冤枉人啊,我連對象都沒有呢。”
“就你這樣,確實很難有對象。”
“不是,你這人……”怎麼說著說著開始人身攻擊呢?簡直沒愛了。
秦洲氣呼呼的轉頭,一轉頭就看小嫂子衝自己笑,一下就不生氣了,怎麼能有人笑起來能讓人消氣呢?
薑舒怡衝秦洲笑完全是因為他很熟悉,他竟然跟後世大哥的朋友長得特彆像。
原本怕他自來熟,這會兒他自來熟薑舒怡也覺得沒什麼了。
因為秦洲的死皮賴臉,早飯他是硬蹭著跟賀青硯還是薑舒怡一塊兒吃的。
難得在陌生的地方還能遇到長相熟悉的人,薑舒怡自然沒拒絕,然後又得知他不僅是賀青硯的戰友更是同學,而且在他們還沒來的時候,他竟然就幫忙把家裡給收拾乾淨了,連院子也平了。
還在下雪之前幫他們準備了不少柴火和煤炭。
這是什麼神仙戰友啊,薑舒怡覺得彆說一塊兒吃頓早飯,這到了肯定要把人請到家裡來吃頓飯,不然真的說不過去。
唐大軍:……嗬嗬,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個不要臉的還把我的那份功勞給搶了!
最近關於賀青硯媳婦的傳聞有很多,十有八九都是說她腦子有問題,結果秦洲就跟人吃了頓早飯之後發現,也不知道哪個傻逼到處亂傳的。
他發現了這小嫂子不僅長得好看,說話條理也清晰,隻是話稍微少了點而已。
所以跟老賀還有小嫂子分彆的時候,秦洲還有些幸災樂禍,那些碎嘴子的人等著到時候被打臉吧。
還有那群有事兒沒事兒就嘲諷老賀這輩子完了的人,希望到時候看到小嫂子還笑的出來。
吃過早飯秦洲還要等駐地的物資車,賀青硯就帶著薑舒怡離開了,路上厚厚的都是積雪,車開的比昨天更慢了。
薑舒怡記得後世去邊疆滑雪,車子到了烏市都要全部換雪地胎,不然根本不敢上雪山,百六十度原地漂移是絕對的。
其實這個時候也一樣,所以秦洲才帶人到西城接應物資車,就怕路上出問題。
還好雪不是特彆厚,不然他們這個小吉普隻能在原地等,走不了的。
薑舒怡忽然想到西北冬天時間挺長了的,駐地距離西城挺遠的,要是冬天要出來,遇到大雪天應該怎麼辦呢?
這是自己未來要在這裡生活很久的地方,她自然都要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