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籠,捉迷藏,首飾。
妥妥的挑釁。
低級落魄貴族愛玩的那套,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到簡妤頭上。
裴殷懷疑,他們一旦釋放信號,那些心思黑暗的人不用一天就能把各種請柬堆滿簡妤的書桌。
氣質清純的人,跟心地善良的人在一起,往往能激發出人格裡最良善的那麵。
反過來,也會吸引邪惡的人,刺.激對方露出下流不堪的一麵。
眼睛睨著信件內夾層的長羽鴿標識,裴殷氣笑了。
等他把人抓到,不隻是驅逐帝都星,他一定要讓司序把人驅逐出羽族。
“???”裴殷錯愕地看著星腦上的檢測屏。
就在看信那小段時間裡,簡妤的情緒波動值一下子飆升。
並且數值還在不斷往上爬。
是憤怒嗎?
裴殷不動聲色地觀察簡妤表情。
冷冷的,嘴巴緊繃地抿著,眼神帶著水光。
都要裝她進金籠了,應該是恐懼加生氣吧。
發火都隻是冷著小臉,軟綿綿的,一點傷害都沒有,怎麼感覺更好欺負了。
裴殷手指小力地撥弄她剛裝戴上的耳環。
很少情緒外露,一天偶爾兩三次也是因為被他們嚇到,有點害怕膽怯。
冷臉才是正常的,不是他的儀器有問題。
不確定。嗯。先記錄下來。
情書的信件拍照留存。
裴殷發給另外兩個正在等待結果的男人。
他手一揚,粉色信紙甩到上空,被精神力碾成紙沫。
簡妤立馬閉眼裝死。
她抿著嘴唇,睫毛也不敢亂顫,努力控製呼吸節奏。
一封情書,三言兩句,把她火都勾起來了。
可惜,送信人身份不明,興奮都隻能自己偷偷興奮一會兒。
f7他們還是手段太溫柔了,他們就不能跟送情書這人學學?
緊闔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左右轉動,簡妤能感覺到一道冷厲的視線在盯著她,很快就又消失了。
身影移動,涼風刮在臉上。
“冷。”簡妤眉頭緊蹙,委屈巴巴地埋臉進對方的懷裡。
停頓、降速、緩慢,再到恢複正常行走。
“很慢很慢了,彆人看我都像在看窩囊的老蝸牛。”
裴殷收起羽翼,不想再幫清理機器人掃地。
他左手挽住腿,右手托扶著簡妤的背。
看著憋屈,心裡的怒火已經不自覺地消了下去。
他不理解席鬱他們到處親人的行為,覺得他們一點自製能力都沒有。
有時候他也會惡意揣測簡妤,認為是她暗自動了手腳,把他們迷得暈頭轉向的。
可懷裡的人軟乎乎的,比任何時候都要軟糯。
裴殷很不屑網上過於誇張的修飾詞,什麼軟軟糯糯,軟萌可愛,連頭發絲都比不上。
現實中,他根本沒見過這種人。
原來隻是他還沒遇上。
真的可以把一個人親到全身發軟,怪不得席鬱他們喜歡使勁親她。
骨架小,重量沒多少,掐著胳膊肚子卻有一小圈不顯累贅的軟肉。
薄軟,不鬆垮,恰到好處的軟,觸感都添了幾分柔和。
裴殷把人往自己胸膛上攬,抱了個滿懷。
舒服了。
路線是5區實驗所。
“下午沒課,我帶寶寶重新檢查一下身體。”
“嗯。”簡妤耷拉著眼睛,四肢發虛,懶得動彈。
她在思考。
未發貨是什麼意思?
兼職太多,看到發貨兩個字,她隻能想起自己最窮逼的那段日子。
是原主沒發貨,彆人找上門要了?
不對,是她自己欠的!